许棋彦侧头，对楚无争说：“今晚心动短信想好发给谁了吗？”
楚无争抬手挠了挠脸颊，神情有些不好意思说：“想好了，但是你们可能会很意外。”
身侧的裴伽衍变换了个坐姿，身体更倾向右边，竖起耳朵试图听到一些关键词。
别误会，他目前没有恋爱的打算，对在场所有人都没有特殊的情愫，他想偷听不为别的，只想给楚无争助攻。
温泉就这么点大，但凡话出口，除非其他嘉宾双耳失聪，不然不可能听不见声音。
不止裴伽衍，一圈儿的人都暗中竖起耳朵，就连嘀嘀咕咕的林慕二人组都放低音量，尽说些“天气真好”“希望明天也是”的废话，一听就没经过脑子思考。
许棋彦挑眉，“是......？”
他做了个嘴型，避免洩露楚无争的隐私。
楚无争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不明白他是依据什么猜到是林元易，但面上他假装羞赧一笑，在别人看来就是肯定的意思。
“明天你就知道了。”
许棋彦挑眉的弧度更高，他上大学曾修学微表情课程，即使眼前青年的表情大部分符合没有说话，可他仍旧觉得有哪裏不对，他素来信任自己的直觉。
楚无争上次选的就是安什明，第一次发送心动短信不足以证明喜欢，仅仅能说明发送者对被发送者有好感。
不是安什明，节目组又规定只能红蓝互发短信，那便剩下林元易和陆白。
同样的想法在裴伽衍脑海裏转了一圈。
楚无争跟慕长歌关系不错，在林慕组合感情依旧、坚固如铁的情况下，他觉得楚无争不会跟朋友抢人，所以这次发送的对象很可能是陆白。
约莫泡了一个小时，楚无争又有点感觉缺氧缺水，索性上岸披上浴袍，坐在一旁的躺椅上喝水缓神。
因为不确定等会儿缓过来还泡不泡，穿着短裤披着浴袍，独自在岸上会不好意思，所以他坐的地方比较靠裏，这裏灯光比较暗，自我感觉存在感并不强烈。
相对的，裏面放置置物架和包间的装饰品后，空出来能坐的地方很少，估计在裴伽衍后面一两步的位置。
温泉裏的嘉宾继续聊着，楚无争支着下巴观察各位嘉宾的表情变化，最明显且最不会掩饰表情的当属林元易。
他在跟慕长歌聊某部国产动漫的剧情，聊到关键处，恨不得手舞足蹈。
“原着我看过，做成动漫后说成被魔改也不为过，要不是当初我学了医，指不定一气之下去读编剧......”
明明自己和林元易差不多大，但楚无争印象中，上一次激动还是上一次，说白了就是不记得。
胡思乱想之际，楚无争忽然对上许棋彦的视线，他微微楞了一下。
然而许棋彦指了指他身后的方向，那裏有臺正在播放的电视机，但声音太小了，楚无争刚进包间看了两眼，后面都给他忽略了，没想到许棋彦在看。
他点了点头后转移目光，由明目张胆地观察嘉宾变成偷偷摸摸打量。
期间，天上落下陆陆续续小雪，没有覆盖物的脚和小腿最先感受到寒冷，楚无争缩了缩脚，选择再等等，一会儿看看雪还会不会下大，如果继续下就只好进温泉了。
在楚无争缩脚仰头望天的时候，安什明同时惊呼“下雪了”，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也就没有人察觉，说看电视的许棋彦没有仰头，实际上视线一直黏在楚无争的脚上。
青年的脚比他的身体还要白一些，指甲修剪平整，形状圆润状似贝壳，脚趾尖和脚底透着粉意。
如果只是指甲好看，不至于这么吸引许棋彦，让他目不转睛，根本无暇顾及隐藏自己的癖好。
关键是许棋彦一共有两个见不得的癖好，一个是脚控，另一个是腿控。
从趾骨往上看，脚背洁白如雪，脚踝精致漂亮，由于并着腿的姿势，能看到笔直圆润的小腿和两个微粉的膝盖。
按理说，男人的体毛会比较浓密，可楚无争腿上的毛要仔细看才能看清，颜色浅淡得几乎要人发现不了。
在众人低头的前一刻，许棋彦狼狈地移开视线，呼吸又急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