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裏发出尖锐爆鸣声,实习期在背后讨论老板私事被老板发现,以后还能不能干下去啊!!!
那几个同事纷纷露出同情的目光,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许棋彦不清楚员工的想法,想起她刚刚的言论,平淡的就事论事,“他性格很好,我努力让你们天天看到。”
说完,也不管员工彻底呆楞的神情,错过他们往前走去,打开了会客室的门。
他们听到自家老板用温柔似水的嗓音说:“小楚,我事情处理完了,你要在这坐会儿,还是我们现在去买菜?”
后面的话他们没听清,因为会客室的门又被关上了,楚无争的回答显而易见。
几个员工面面相觑,而后渐渐瞪大眼睛,捂嘴尖叫。
大瓜!
惊天大瓜!!
......
买完菜回了四合院,楚无争帮着处理好食材,然后出了厨房。
不是他不想帮忙,是他自做饭起都是一个人吃饭,顶多再加一个刘子疑,像锅包肉这种需要油炸的菜基本没做过。
而陆白在他回来后自告奋勇做饭,三个人在厨房太挤了,他便擦干了手出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陆白的自告奋勇有点像上一期安什明主动做饭的幻视,当时他也是把厨房让给安什明和许棋彦。
原本想去玻璃房找个位置看书,经过房间的时候,他听见一号房传来轻微挠门的声音。
楚无争当即改变主意,脚步一转,走向了一号房间。
开门一看,果然是他家小狗睡醒了。
看见他进来,前爪扒拉他的裤腿想往上爬,可惜狗子太小力气不够,死活爬不上来。
裴伽衍感觉自己像得了精神分裂癥。
人身睡着后意识在阿拉斯加身上苏醒,一边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亲近楚无争,撒娇讨巧无所不用其极,只想求亲亲抱抱举高高。
一边鄙夷唾弃自己的行为,身为人,怎么能做如此没有尊严的事情?!
精神上的唾弃归唾弃,该控制不住依然控制不住。
楚无争没让裴小狗等很久,弯腰把狗狗抱起来,裴伽衍在床上睡觉,他不好大声说话。
青年把小狗托起,凑到它黑色的尖耳朵边说悄悄话,语气蕴含宠溺和笑意,“懒宝宝终于起床啦,要不要跟我出去玩?”
小阿拉斯加的耳朵猛地抖了一下,楚无争像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事情,坏心眼地对毛茸茸的耳尖又吹了口气。
不到一个月的小狗耳朵还没能完全立起来,但猫猫狗狗的耳朵神经很敏感,仅是吹气就能引起它们很大的反应。
至少楚无争见到自家小狗这么多天以来最大的反应。
那对尖耳朵再次颤动,两只爪爪抬起,覆盖在耳朵上,喉咙裏也发出凶巴巴的咕噜声。
楚无争:“哇哦,宝贝好可爱!”
裴伽衍:“......”
累了,世界毁灭吧。
语言不同,骂人都能被说可爱。
还有,他祈祷楚无争永远不要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不然社会性死亡的不止是喊出“宝宝”的楚无争,裴总也难以面对现实。
房间跟玻璃房中间有一小段没有遮挡的路,小狗抵抗力弱,不能淋雨,楚无争把它塞到外套底下,等到了玻璃房才抱出来。
身边有只会动的毛茸茸,很难有人能专心学习。
林元易忍不住开今天的第n次小差,“它好乖,裹在外套裏居然不会闹。”
“为什么会闹?”
楚无争第一次养狗,不太了解这些,虚心请教家裏有两只狗一只猫的林元易。
已经学了三个小时,林元易决定放下笔盖上课本,不再为难自己。
听到他的问题,林元易说:“我对我家狗这么做过,不知道是怕黑还是什么,叫个不停。”
楚无争挠了挠小阿拉斯加的下巴,轻笑道:“那这么说,我家宝贝还挺乖的。”
林元易看得眼馋,可这狗好像对他很不屑一顾的样子,对待陌生人的脾气也不是很好,贸然摸了估计会被咬。
慕长歌也凑过来,“它有名字吗?”
楚无争一楞,摇了摇头,“没来得及取。”
所以一直叫宝宝、宝贝之类的称呼。
“这不行。”林元易兴致勃勃道:“你给它取个名字,从小叫习惯了,长大明白你叫的是它。”
当楚无争琢磨取什么名字好时,许棋彦突然说:“实在想不到随便取一个,不是说贱名好养活吗?”
昏昏欲睡的裴小狗满头问号。
楚无争对上小狗黑亮的圆眼睛,拍板道:“你以后就叫翠花!”
裴伽衍:“......”
此仇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