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姜清越不说话了。
她决定跳过这个话题。
“你的身份牌是什么？”
姜渝笑：“你一来就问我这个啊？”
姜清越起身,
在房间裏踱步，她懒洋洋答道。
“不然呢。”
见她不坐了，姜渝又回到椅子上,
毕竟站着还挺累的，“怎么不是你先告诉我？”
姜清越顿住,
转身面向姜渝,
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吗,
我当然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呀……”
“嗯嗯,
真的吗？”他缓缓点头，显然是不太相信。
“哇姜渝，你竟然不信我了！”
姜清越好伤心,
开始装模作样大呼小叫。
旁人或许不知道，但姜渝再了解她不过。
每次姜清越要开始撒谎，干了坏事，就是这副模样。
这么多年来,
靠着她漂亮无辜的脸俘获了不知多少人的信任,
偶尔姜渝也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姜渝心底有了些猜测,
他嘆息摇头,
“不是你先骗我的吗？”
说着,
他装作不经意地露出了一角口袋裏的身份牌。
深红色。
三种阵营的卡牌都有着不同的颜色，蓝色代表人类，紫色代表女巫,
而深红色则代表吸血鬼。
姜清越看到那抹颜色，眼睛一亮，立刻快步走到他身边,
表情高深莫测：“姜渝，我刚刚掐指一算,
我知道你的身份了哦。”
“是吗？”姜渝懒散道：“那你就不怕我把你转化为我的附庸吗？”
姜清越好奇：“你这么快啊，还找到第二张功能牌了？”
“啊。”姜渝懂了，他朝着姜清越露出浅浅的笑。
“看来你找到了，吸血鬼妹妹。”
姜清越：“？”
姜清越：“……”
她大为震撼：“不是，你怎么知道的？”
姜渝眨眨眼，拿出了那张半掉不掉的身份牌，轻轻在手指间翻转着，“你话裏破绽那么多，是个人就能猜出来吧？”
“正常人类怎么会知道附庸牌还要找，不都会认为是吸血鬼自带的天赋吗？”
“……姜渝，你好烦啊！”
说罢，姜清越伸出手，摊在他面前。
姜渝没懂，“干什么？”
姜清越踢踢他鞋尖：“不准装傻。”
“我们是一个阵营的，所以你找到的牌，都要上交给我。”
姜渝抬头，直直与姜清越对视。
眼前的少女容貌艷丽到锋芒毕露，神色十分理直气壮。
见姜渝一直看着她没动静，还不耐烦地催促：“楞着干嘛？给我给我。”
“……给你，所有的东西都归你。”
姜渝认命般地拿出一张卡片。
姜清越一把接过，“这才对嘛！”
她翻过卡片，看清上面的文字后变得兴致缺缺。
“什么啊，还是附庸卡。”
“餵，不要就还给我。”姜渝抗议。
“切，才不给你。”
姜清越把卡收好，和她之前找到的放在一起。
开始和姜渝打商量。
“告诉你个秘密哦。”
“什么？”
姜清越一字一顿道：“林应川，是、女、巫———”
姜渝：“嗯。”
姜渝：“我知道啊。”
见他没有做出姜清越料想中的惊讶反应，她鼓起脸：“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呀！”
“现在我们可是知道了全场人的身份哦。”
姜清越伸展手臂，在空中画了个巨大的圆：“全场啊！”
姜渝笑：“那你猜猜我是怎么知道的？”
“不猜！”
姜清越最讨厌别人让她猜来猜去，烦不烦。
“你知不知道，”姜渝讲话慢悠悠，开始和她解释：“你刚进来的时候，身上一股狗味？”
“啊！？”
她大惊失色，反覆抓起衣角不停地闻，“没有吧，只有一点点香味。”
姜渝点头：“嗯啊，林应川身上的香味。”
“我还远远地听到了你们两个在尖叫。”
“而且哪会有女巫一开局就选择阵营的，你又哄骗他了啊？”
“……才没哄骗啊。”姜清越别过脸。
“那是我有勇有谋好吧？”
姜清越：“还有，我就是很想赢啊。”
“姜渝，你会帮我赢的吧？”
姜清越笑得眉眼弯弯，眼底神采明亮。
“好。”
“嗯嗯。”姜清越开心地拍拍手，“那第一件事，为了我，去死吧！”
姜渝习惯性答应：“好。”
察觉不对，又反问：“等等，什么？”
“去死呀。”姜清越耐心地重覆：“你怎么这么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