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越猛吸一大口奶,“怎么这样……但是他爸爸也真的不是什么好人啊!”
祝瑶讚同:“对,好可恶啊!”
“那齐砚之后要怎么办啊……”姜清越低头沈思。
“要去看看他吗?”她提议。
没等有人回应,姜清越便拍板敲定了这件事情,“不行,一定要去看看他!”
不管是任务相关也好,还是同学情也好,总归是要慰问一下的。
人群散去,姜清越看着空空的牛奶盒上笑脸,笔尖在那上面戳了几下,又回到草稿纸上胡乱画着圆圈,“系统,如果齐砚现在不想看见人怎么办呢。”
【应该不会吧……?】
笔下线条杂乱无章,如同姜清越此时心绪,家族内斗很常见,但发生在她身边就不太常见了,“但是齐砚平时那么高傲一个人呢,头发乱一点点都要整理好,他现在不会很狼狈吧。”
【也可能是在焦头烂额处理家事呢!】
姜清越摇摇头,“不太好。但又不想他真的要一个人面临那么那么恐怖的事情,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觉得很不好啊!”
说到最后,纸上混乱的圆圈越来越密集,痕迹越来越重,甚至有几笔已经穿透纸背。
“唉。”姜清越嘆了口气,“虽然平时…嗯……那些暂且不提!但是还是想要大家都幸福地渡过一生。”
“这些也是原剧情裏安排的吗?”
【是……但是在原着裏的最后,齐砚会因为这件事成为一个很优秀的人。】
姜清越停下了笔下的动作,揉揉发皱的眉心:“可是就算没有这件事情,齐砚现在也是一个很优秀的人呀……”
“原着剧情也太可恶了吧!”姜清越愤愤道:“分明就是一大堆无妄之灾啊。究竟是哪个傻子写的。”
事先给齐砚发过消息,告诉他想要去找他。
不同于以前的秒回,齐砚隔了很久才回覆了一个“好”字,又附上了地址。
是他们家的公司。
一群人浩浩荡荡赶到时,齐砚刚从一堆文件裏抬起头。
他眼下带着点青黑,发型也有些凌乱。
显然是没休息好的样子。
看见姜清越,他连忙整理了下碎发,拿起一旁的眼镜戴上来到她面前,难掩疲惫。
会客厅内。
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姜清越有点担心他,只有一点点,“齐砚,你最近还好吗?”
“啊……”齐砚摘下眼镜,缓缓擦拭着:“不知道该怎么说,一团乱麻。”
姜清越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最终只徒劳地抓住了一起来的姜渝的手,力道之大,让姜渝的手上都留下了几道红印。
见她这苦大仇深的模样,齐砚却突然笑出了声:“你那是什么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呢。”
姜清越难得替人着想一次,被他的笑声打破,心情也没那么紧绷了,别过头:“餵,我很认真的好不好。”
齐砚失笑:“知道了。”
“真的没那么覆杂。外面那个女人只是想要一笔钱,我妈也只是想从齐氏分一杯羹,她看不惯我爸很久了。”齐砚娓娓道来。
“董事会也看不下去很久了,最近这几天也只是忙着整理以前的资料,确保损失不会太大。”
姜清越听着,心裏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她望着地板发呆:“那你爸妈是不是就要离婚了?”
齐砚点头,语气轻松:“是啊,而且都不要我。“
姜清越:“……”
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沈默许久的沈游开口,“那你有什么难处可以和我们说,一定会帮你的。”
齐砚又“噗嗤”笑了出来,“真的没什么。挺好的,反正以前都这样,如果真的搞破产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将来我也可以带着原班人马从头再来,成为行业新贵啊。”
姜清越认真思考某种可能性:“将来感觉好远啊。”
“你将来也许可以不用这么忙碌……?因为……”
没等她说完,齐砚立马接上:“因为我的姜来了?”
姜清越:“……”
姜清越:“啊啊啊啊啊啊!你好烦啊!”
最后临走时,他们也没说出点儿正常的话。
回到家中。
姜清越问姜渝:“我们家以后也会这样吗?”
“……至少在你活着的时候,不太可能。”
“哦。”姜清越点头。
她不想要看到身边再有人变得难过,她想要像以前那样,可以肆意玩闹撒娇,总之就是不会变得痛苦疲惫。
正在她胡思乱想时,门口突然响起“咔嚓”一声。
姜清越猛地转头。
看清人影时,心情陡然舒畅。
——是很久没回家的姜父姜母。
她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扑进来人怀裏,“好想你——”
姜母伸开双臂接住姜清越,也笑着回应她。
等整理好行李后,一家人坐在客厅沙发t上一起喝茶聊天。
其乐融融。
不知聊到什么,突然谈起了最近齐家的话题,姜父姜母都在嘆气。
姜父:“原本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这样呢……”
姜母却看向姜清越,突然道:“小越,我们家准备和沈家联姻,那边希望你成为沈游的未婚妻。”
姜清越:“?”
姜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