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越对他的回答很满意，心情颇好地拍拍身侧沙发，大发慈悲道：“坐吧。”
又在另一侧摸来摸去找到电视遥控器，给姜渝调到动物世界，画面上有一群猴子。
姜清越觉得没意思，刚想给姜渝换一个侍卫受刑的恐吓一下他，却见猴群中，一只小猴子突然跳起来给了大猴子一巴掌。
“噗。”
她笑出声，花枝乱颤。
将遥控器随手一甩，指着电视朝姜渝昂了昂下巴，“你就看这个吧，适合你看。”
姜渝沈默，“你想表达什么。”
姜清越已经瞬移到沙发角落，不知道从哪裏扯了个抱枕在身上，盘腿坐着，头也没抬地玩手机：“想表达如果你再忤逆我，我的手指也会出现在你脸上。”
“你平时也会这样对其他人吗？”
“啊？”姜清越没听清。
姜渝耐心地重覆了一遍。
“不会啊。”姜清越伸出五指，在眼前分开又合上，亮晶晶的美甲上粉钻折射出细碎的光，“我哪有这么没素质。”
“打别人我手会好疼的t，所以只会打你。打完之后你要帮我按摩，做手膜再冰敷。”姜清越说着，看姜渝一眼，长长嘆气：“不然我手肿了怎么办，这么好看的手。”
姜渝内心覆杂，感动不是，不感动也不是。
半晌，他终于开口：“也行。别奖励他们。”
“？”
姜清越没懂。
“没事。”姜渝摆摆手，“玩去吧。”
姜清越：“……有病。”
不再理会姜渝，继续玩手机。
群聊不知何时刷过好多条消息，姜清越点开逐条查看。
【祝小花：1111大力支持。】
【祝小花：[小猫打call]】
【林应川：不支持的话有什么奖励？】
【林应川：不对打错了。】
【林应川：什么惩罚？】
【syo：又幻想上了？】
【林应川：理你了吗。】
【石见：如果报的话要干什么呢。】
【syo：你有空吗你。】
【syo：@姜将江酱，姜清越你说句话呀……】
……
姜清越一路看下来，嘆为观止，这群人真无聊。但她也很无聊，所以认真地一条条回覆。
【姜将江酱：[点讚][点讚]@祝小花】
【姜将江酱：吃我一巴掌@林应川】
【姜将江酱：你干嘛呢。@syo】
【姜将江酱：没想好。@石见】
放下手机，姜清越长呼一口气。
甩甩有点发酸的胳膊，好累，打字真累。
转头想要观察姜渝在做什么，刚巧对上他也转头，手机屏幕亮着，明显是看到了姜清越回覆的消息，双唇微张，似是想要说什么。
姜清越註意到了，但她现在不想听，于是先发制人打断他前摇：“你看什么？”
姜渝闭嘴了，“没什么。”
满意了。
姜清越重新拿起手机，准备快乐网上冲浪。
一看群，他们又在说话了。
【林应川：现在吗？会不会不太好？】
【首席男佣：。】
【syo：我在卧室，刚刚洗过澡换了睡衣等你的消息，沐浴露是海盐味的，头发还没完全干，一会儿打算写试卷。】
【syo：[超经意自拍.jpg]】
【林应川：？】
【石见：？】
【首席男佣：谁问你了。】
【syo：姜清越呀，她问我在干嘛呢。】
姜清越嘆为观止，这几个人疯了吗。
天色不早了，今日能量已耗尽，姜清越打算去洗漱了，临走前还不忘
【姜将江酱：你们话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祝小花：就是就是！】
【姜将江酱：还有沈游，你发的那是什么我都不想说。】
【祝小花：伤风败俗啊！】
【syo：。？】
姜清越深深觉得她想要报名的这个念头要无望了，前途完全是一片黑暗啊。
脑袋“嘭”一下埋进抱枕，姜清越在心中无声绝望地尖叫。
明明平时还挺聪明一群人……为什么凑一起就变得、变得这么像傻子呢……
姜清越想不通。
一旁姜渝一直观察着她动作，看见一团姜清越在沙发角落，没忍住笑出声，语气又酸溜溜，“干什么呢你，怎么不和你好朋友们聊天了。”
姜清越一动不动：“看不出来吗，现在其实也不太想你聊天。”
“哇，好绝情，好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