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我现在再咬你?”
微凉的发丝不停划过脖颈,齐砚没忍住躲了一下:“有点痒。”
但很快,他又主动移回去,眼神坦然:“你如果想咬的话,我信你。”
姜清越:“……”
她直直盯着齐砚眼睛,看t了两秒,随即伸出双手拉下他眼镜后快速起身,搁置在桌上,“现在不想。”
彻底直起后,姜清越双臂环胸,居高临下地打量齐砚,讚赏地点头:“还是这样好。”
“……”
短时间内被两张相似的面容打量,齐砚不得不承认,还是有差别的。
姜渝让他很想打,姜清越让他很想被打。
呆楞间,姜清越又凑了过来,花果香顿时席卷两人周身,如它的主人一般,馥郁,又无孔不入。
齐砚心跳不可避免地漏了一拍。
“……又做什么?”
姜清越聚精会神地看着,好一会儿才回他:“我看看睫毛下面那颗痣还在不在,担心是看错了。”
齐砚刚想说话,姜清越却移开了,不同于上次,这次是真的打算走了。
像姜渝一样毫不犹豫地离开,走之前指指桌上剩下的花茶,“你帮我处理一下吧,我要走了,拜托拜托。”
“……”怎么像提上裤子就不认人。
齐砚腹诽。
“你要去哪裏?”他问。
姜清越手已握上门把,轻轻旋转,开门声与回答同时响起:“去找我哥,他不是说生气了嘛。”
“……”
咔嗒一声响后,万籁俱寂。
大厅裏再次变得空荡荡。
齐砚低头又看了眼小臂上那圈小小的牙印,已经快要消失了,空气中香味也在淡淡消散。
他长嘆一口气,简单收拾下惨剧后便又开始处理未完成的工作。
姜清越刚关上门转身欲走,余光瞥到一人站在门旁,吓了一跳连连后退,惊呼出声。
“啊!”
看清那人脸后,惊吓顿时全部化作无语:“……你在这裏干嘛。”
那人直起身活动筋骨,朝她走了一步,语调自然无比:“等你啊。”
姜清越退一步,“我以为你真的走了,怎么还在门口等着,姜渝,你是变态吗?”
“我去找你,你和齐砚一起骗我,还不知道躲在哪裏不肯见我。”
姜渝气笑了,“姜清越,谁是变态啊?”
“……”自知理亏,姜清越真诚地眨眼,一脸乖巧:“不是,不是。”
“我们两个都不是,齐砚是。”
姜渝又看她一两秒,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转身就走,“行。”
走出两步,见姜清越没跟上,他语气稍重:“要我背着你走吗大小姐,还是说你又想回去找齐砚了?”
“真的可以吗。”
姜清越诚恳发问。
姜渝:“……”
“不可以,快点跟上。”
“切,真无聊。”姜清越小声嘀咕,但还是跟上了他脚步,慢吞吞走着,一路上嘴巴没停。
“姜渝你今天怎么这么凶?”
“不会真生气了吧?”
“网上说喜怒无常的男人可能有超雄综合癥,哇,你真恐怖。”
见姜渝还是不理她,姜清越登时掏出手机,记录此刻姜渝恶行。
猫耳特效识别到姜渝人脸,自动弹出。
姜清越按下代表录制的小红圆圈,系统匹配音乐也自动播放,在空旷的走廊上,甚至传出点回音。
“这种呆傻的孩子都长一个样……”
“噗嗤。”姜清越一下子笑了出来。
她兴奋拉拉姜渝衣角,让他看刚拍的视频,末了还不忘夸自己一句:“你看啊,为什么拍出来你这么搞笑,我以前拍可是都很好看的。”
姜渝顺着她的动作微微俯身,看清屏幕上的内容后再次沈默。
耷拉着眼皮,一脸不高兴:“姜清越,我真的有很认真生气。”
“嗯嗯。”姜清越敷衍点点头。
笑够之后,她才转身看姜渝,手机重新放回衣兜,掌心贴上他两颊,然后狠狠向上拉。
“你生气就生气,干嘛要表现出来让我看?不想看,收回去。”
“……哦。”
姜渝把有些下垂的唇角绷直,“这样行了吗。”
“勉强过关。”姜清越放下手掌,满意点头。
“我想起来了!哇,都怪你啊!”她突然道。
“什么?”
姜渝莫名其妙又有了一口黑锅。
姜清越解释:“我原本找齐砚有正事的,被你打岔,我想做的事情都还没做!”
“你还能找他有正事?”
姜渝淡淡开口,疑问句被他说得很笃定,笃定姜清越在狡辩。
黑沈不见眼底的眼眸直视着姜清越,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下一刻,说出的话却如同平底响惊雷。
“看他脸那么红,是不是我打扰你们接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