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下那张漂亮锋利的脸思考时，还是很有威慑力的，比如此刻不知名同学快要被吓死了，说话都带着颤。
这就是传说中高不可攀大小姐的实力吗……
姜清越瞥了眼那同学，看她表情也不知道想到哪裏去了，姜清越决定亲自走一趟。
临走前，她叫住那同学，昂昂下巴，示意不知名同学打开收款码。
不知名同学：“啊？”
姜清越蹙眉，她现在有点急，“让你打开就打开。”
“哦哦。”
虽然不明白大小姐在想什么，不知名同学忙不迭照做，生怕哪一步没到位突然惹怒姜清越。
姜清越确认扫上后便转身，输入数字的同时轻笑了一声，“辛苦费，看把你吓的。”
按下确认键，那同学看到手机上的数字，差点没晕过去，再抬头，姜清越早已走远。
她眼泪汪汪，从今以后……她也要做姜清越的走狗，不允许任何人忤逆大小姐！
另一边，姜清越赶到办公室。
班主任苏寻真见她来，推了下眼镜又温柔笑笑，还和她打了个招呼。
“清越来啦，看祝瑶的吗？”
祝瑶原本冷着一张脸，听到班主任的话猛地抬头，对着姜清越露出了一个不好意思的笑。
但因为和人打架，脸上挂了点彩，一笑牵扯到伤口，顿时疼得呲牙咧嘴。
姜清越看了都觉得好疼，连忙捂住眼睛，“你还是别笑了，我没带药膏。”
“哦哦。“祝瑶恢覆面无表情，“这样行吗？”
姜清越长开了点指缝悄悄看了眼，没问题后她才放下心移开手，仔细打量起祝瑶，“行了。不过你怎么突然去打架了，还受这么多伤？”
祝瑶下意识地又想笑，发现不对后立刻垂下嘴角，蔫蔫地解释：“因为下定决心想要改变，所以第一步就是把欺负过我的人揍一顿。”
说完她朝墻角一指，姜清越这才发现那裏还有三个蹲着的人，都分别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姜清越更吃惊了，她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人，“你一个打了三个啊？”
对祝瑶比了个大拇指，“厉害。”
她又想起来第一次见面，祝瑶被一群小混混围着，看着柔柔弱弱的，不会那个时候就很能打了吧！？
这么想着，姜清越也问出口了。
“这个啊，”祝瑶挠挠脸颊，“当时不是大小姐来保护我了嘛！系统性地去学习防身还是在这之后了，因为我不想再那么被动了。”
“……哦。”姜清越点头。
又看了眼那三人，姜清越忽然想到什么，她转过头问班主任，“那祝瑶会受到什么惩罚吗？”
苏寻真喝了口茶，递给姜清越一杯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去接的水，还冒着热气，淡定道：“我已经了解过情况了，错不在祝瑶，但规矩还是要走的。”
“祝瑶酌情处理，写个三千字检讨，周一在仪式上念一下就好。”她话锋一转，“至于这几位，过去也有相似经历，轻则处分，重则退学。”
话毕，班主任对着姜清越意味不明地眨眨眼，姜清越立马意会，低头抿了口热水，“感觉他们对祝瑶伤害好大。”
她幽幽嘆气，“天凉了，不想再看见他们了。”
以往每周的升旗仪式姜清越都是能跑则跑，这周没跑，这周要看祝瑶念检讨。
出办公室门时姜清越还担心了她一下，“三千字很多的，你能写出来吗，不然我给你找个代写？”
祝瑶自信一笑，“我特别能写。”
此刻她正站在臺上捏着信纸，神情坚定，站得笔直，如果不提前告知是来念检讨的，只怕是说优秀学生演讲也有人信。
她拿起话筒，清清嗓子，刚开始就扔下一个惊雷：“有一个特别好的人告诉我，不遭人嫉是庸才，只有变得更好才行，所以我把欺负我的人揍了，特此检讨。”
无精打采的周一，在祝瑶说完这段话后，臺下顿时响起大片口哨声。
“卧槽，看不出来啊她居然是这种性格吗。”
“说得好啊！”
“特别好的人是谁啊？”
姜清越也被惊到了，她没想到祝瑶的检讨是这种风格。
她站在后排，原地环视了一圈，有点迫不及待地想找人聊天，最终目光锁定在了还带着袖徽，刚巡逻检查完回来的齐砚身上。
三步并作两步跳到他身边，把齐砚当作人形靠枕倚着，视线重新回到臺上，她感慨：“真好啊，就这样大大方方的。”
齐砚身体一僵，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被她的形容词逗笑，附和她：“是啊是啊。”
没过多久，姜清越余光瞥见他衬衫上别着点金红色学生会袖徽，莫名其妙有点气，拍了齐砚一掌，愤愤道：“你们学生会能不能干点正经事？”
齐砚懵：“？”
“如果不是我发现，祝瑶被校园霸凌了怎么办？你们学生会敢不敢扫黑除恶一下？”
齐砚反应过来，没忍住笑了下，边笑着又向姜清越保证t，“不会了，以后不会的。”
姜清越看见更气了，恶狠狠地说：“笑什么笑？”
两人的距离因为说悄悄话而无限拉近，齐砚感受到不远处频频望向他的视线，凑得更近了些。
他在姜清越耳边低声道：“我这样子和你说话，你未婚夫会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