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满意的答案，姜清越也顾不得思考她此刻的姿势是有多么像在威胁齐砚，她高兴地给齐砚贴了一朵小红花，又拍了两下，“不错，这是说真话的奖励！”
林应川偏头抗议：“餵！”
姜清越对着他做了个鬼脸。
林应川闭嘴了。
这个说不了，这是真可爱。
那么最后就只剩下沈游。
姜清越朝那边投去一眼，沈游坐得很端正，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抿着唇，显然是期待已久又没好意思开口。
她飘过去，低着头把手中全部的贴纸展示给沈游看，问他：“你想要哪个？”
姜清越只感觉脑袋越来越晕了，连思考的能力都快要消失不见。
强打着精神，把东西往沈游脸前凑了凑，“快说快说，快选快选。”
沈游仰着脸，眼眸晶莹透亮，像是冰凉积雪融化后的水，他没去看贴纸，反而直直地看着姜清越，“为什么到我这裏要我选……你对别的人都不这样。”
“我想要你选的。”他说。
姜清越瞇着眼，定定地看他两秒，没什么表情，显得很凶。
沈游维持着原来动作，水气更盛，硬是让姜清越看出了几分无辜意味。
“算了……”姜清越收回视线，从包裏摸出一个标签机，嘴裏还不断嘀咕，“今天忍你一次。”
标签机发出正在使用中的声音。
一长条写着小字的标签被打出，姜清越见打的差不多了，便停止了打印。
“你猜这上面写的什么字？”她问。
沈游摇头，“不知道。”
“哼，”姜清越低头撕下标签，“和我打的形容一模一样。”
她缓缓凑近，两人间的距离无限缩小，沈游睫毛轻颤，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
姜清越一只手钳制住他下巴，相触的肌肤变得滚烫，紧接着，一阵温热感覆上沈游唇瓣。
温热感转瞬即逝，沈游又感受到一股黏腻。
他睁开眼睛，正想开口说话时，却发现……
说不了话。
沈游：“？”
他先是看了眼姜清越的动作，不经意间瞥到她身后众人投向这裏的目光，无一不是想要上前拉开他们两个的意思。
沈游不动了。
只是看着姜清越，试图用眼神问她“你在干什么”。
姜清越没什么反应，细细地将贴纸翘起的边缘按好，对自己的杰作很是欣赏，“好了！笨蛋不要说话了。”
她把写着“笨蛋”的标签纸贴在了沈游的唇上。
沈游不打算抗议，于是就眼睁睁地看着姜清越把剩下的标签纸贴了他一脸。
自此，所有人都大功告成。
姜清越兴奋地跳起来，“耶！累死我了！”
她背过众人，又迅速转身，手指在每个人身前划过，绕成一个圈，最后指向空无一物的正前方，姜清越声音清亮地大喊：“今天我出现在这裏的目的只有一个。”
“除了给你们添堵搞破坏以外，还有阻止你们走上人生中命定的那条轨迹！”
“咦…不对不对，”姜清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小声道：“好像是两个。”
“就这样！”她也不在乎到底是一个还是两个，说完便双手抱臂，骄矜地高高扬着下巴。
众人神色各异。
不变的是都有点想笑。
林应川举手：“那你现在的目的达成了吗？”
“嗯…快了！”姜清越说。
林应川又问：“达成之后有奖励吗？”
姜清越瞪他一眼，“你问题好多。”
但还是耐心解答了，“好像有吧，不记得了，也可能是不太重要。因为我现在找到了更好的奖励！”
大概是酒醉的缘故，姜清越笑得很灿烂，更是难得在这么多人面前袒露她那一小点儿真心。
更好的奖励具体是什么——再怎么逼问她也不肯说了。
被问急了她又生气，“不准再问了！你是不是对我的奖励图谋不轨？”
林应川特别无辜，“哪有啊……只是在想如果没有奖励，那我给你一百个奖励，我们大小姐好不容易做的这么认真的一件事，当然要鼓励。”
姜清越这才勉强消气，“行吧。”
齐砚揉揉眉心，轻声开口问：“命定的轨迹是什么？”
姜清越抿紧了唇，停滞了一两秒才恢覆正常，摇头表示拒绝回答，“不知道，不知道！”
她自己又觉得这样很没意思，还是嘟囔着说：“莫名其妙的，然后一切就变得坏坏的，也不是莫名其妙……是我在搞破坏。”
祝瑶原本在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喝着姜清越扔给她的奶，听到这话，立马抬头异议，“哪裏有搞破坏，谁在污蔑！？”
站累了，姜清越重新回到位置上坐下，倚着离她最近的祝瑶，“哦…那就可能还不是那么坏吧。”
她长长地嘆气，像是呼出去了所有阴霾，“我很喜欢现在的，我也拥有了好多好多，知足了。”
安静了两秒。
她视线满屋乱飘，看到旁边姜渝一直没有动作，姜清越突然炸毛：“姜渝，你怎么不说话？”
姜渝：“……？”
姜清越开始耍酒疯找事：“你是不是外面有其他妹了就不理我了？”
“敢不敢说句话呀？”
姜渝立即正色道：“我在此庄严宣誓我没有其他妹。”
姜清越得意点头，“宣誓认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