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但是最近我都没理了、怎么就走了……”
王亦鸣的母亲说完又哭了,傅寒延低声对徐笛磊说
“叫林法医过来看看抽屉裏有没有去他人的dna,我出去一趟”
警局景志业突然接到项茵毅的电话
“拖住他们,一定要让他们怀疑罗宇,三天,三天之后江顾星所有的财产都会是属于我的,不,我们的”
“程哥?我们现在去干嘛”
“不去干嘛,就出去转一圈,等一下我就回去了”
“?”
“因为警察会来找我”
“他们现在应该在抓罗宇的路上”
“?为什么是罗宇,不是好他——”
“他是用来拖延时间的‘凶手’,这个案子第二个‘凶手’是江顾星,不过现在他还没有把财产转移到自己手下,所以他需要罗宇帮助他拖延一点时间”
喻氺打了个哈切
“江顾星如果死了,他下面的人应该会乱成一锅,程哥我们要不要现在花点时间从他那裏面挖点人过来?”
“挖来干嘛?”
“那到时候那边不也属于你了?”
“他那边有几个人手是干凈的?我们还要帮他们洗干凈?我嫌麻烦”
“查一下,罗宇在这三人死的时间段都在干什么?”
傅寒延回到警局来到周珂君桌前,林书骐已经赶去王亦鸣家裏了,景志业和张桢在赶去医院的路上
“刘秀莹死的时间段不知道;陈俊死的时间段他在……医院值班;王亦鸣死的时间段不知道”
过了一会,张桢赶了过来
“据他所说,他都没有作案时间,他说在4月26日晚上他一直待在一家咖啡厅裏;5月4日他说自己好像在值班;昨天他在家睡觉”
“不过他说的时候有些心虚,总感觉在撒谎”
“要不我们先——”
“他在撒谎!”景志业拉着一个人女孩过来,是咖啡厅的工作人员“我去看过咖啡厅的监控了,那段时间段被人改过,修改的很劣质,一下就能看出来了”
“改过?”
傅寒延皱眉,看着被他拉过来的女生
“我、我不知道”
“还有一个时间段,之后一天的视频也被删了一个片段”
“我、我不知道”
女生的表情看起来很慌,景志业松开她
“她肯定被催眠了”
“?那你帮忙解开啊”
“……”景志业虽然很不想承认,那还是开口了“我解不开……在这裏能让我也解不开的催眠,我只能想到一个人,程以沫”
程以沫被带到警局,询问他的是张桢和景志业
“怎么了?”
“咖啡厅的监控是你攥改的吗?”
“是的”
景志业没想到他这么大方的承认了,程以沫微笑着,他从口袋拿出一个u盘
“真正的内容在这裏”
“你还私自纂改他人记忆!”
景志业激动的说到
“私自?我没有啊”
“没有?你过来”
景志业抓着程以沫把他带到女生的面前,那个女生看到程以沫,连忙鞠了一个躬
“老板好”
景志业证住了,他松开了程以沫,程以沫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样子
“你说小德啊”
程以沫身子往下弯了一点,当着所有人的面,眼睛又和上次一样,变得深不可测,景志业一直都很嫉妒程以沫这一点,这是他怎么也做不到的
“……可以了,可以想起来了”
过了一会,小德慢慢恢覆了记忆
“老板是经过我同意才攥改了我的记忆”
“可以说说当时情况吗?”
问这个问题的人是傅寒延,程以沫退到了一边
“当时,是因为一些情况……老板,他怕我露馅了,所以干脆就把这段记忆暂时性删除,他说等事情过了以后,就会把这一段的记忆还给我”
“什么事情?”
“就是……”
程以沫来到景志业身边,趁着他们讲故事的时间,用只有景志业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
“这一次你就差一点,就可以把他记忆恢覆了,学长”
“……”
景志业握紧拳头
“项茵毅肯定觉得罗宇没有不在场证据,所以我才会造出这些证据对吗?其实这些就是造给他看的,我知道以项茵毅的能力,想要移走全部的财产,大概需要……三天?”
景志业看了他一眼,其他人都在专註的听着小德的讲话,程以沫也看着她,没有理会景志业的目光
“他可能要快点了,以他们的能力……最多一天半,一天半以后他们就可以还罗宇清白,而且项茵毅还自作聪明的在王亦鸣身上留下了江顾星的dna吧?”
“你!”
“我比你想象的更了解项茵毅,就比如说你有一句话说错了,你认识的比你厉害的催眠师不止只有我……他应该没告诉过你吧?他也是催眠师”
“能让人进入痛不欲生的感觉……”程以沫终于看了一眼景志业“我的这一项你一直都很想学……但是其实这一项是他带给我的”
“你知道你为什么学不会吗?”
“程以沫,你把事情的原委也讲一遍吧”
张桢严肃的看向他,程以沫点了点头,没有将那句话说出来
“因为这一项你必须先感同身受,那有多痛才能学会,才能将这种感觉灌註到一个人身上”
“其实那天罗宇和我去了酒吧,可是他爸爸不喜欢他去这种地方,所以我就帮他打掩护,骗他爸爸说其实他那天晚上待在我的咖啡馆裏,怕他爸爸查监控所以我才把监控给改了,之后我一直忘改回去”
“你的意思是那天他跟你在一起?”
“是的,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问酒吧的人,酒吧的前门和后门都有监控”
“那他也有可能趁你们不註意,偷偷溜出去”
景志业反驳到,但很显然,这种可能性很小,但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说到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他在医院值班那天跟人换了值班日,所以说他那天不在医院”
“5月4日吗?”
程以沫问到,傅寒延朝他点了点头
“对”
“他那天去他父母家了,他之所以没告诉你们,是因为他不想说自己去父母家是干什么,他也没有意识到如果隐瞒了这件事的严重性”
“听说王亦鸣死了?”
张桢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但却没想到这个时候张局来了
“是的,他死了”
“是在昨天吧?昨天他也没有作案时间,昨天他和我在一起”
“这么晚?”
徐笛磊看了一眼傅寒延,又看向程以沫
“别误会,我向傅副队打过报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