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棋(四)
根据监控的提示,知道了车牌号,由于对方掩盖的太严实,所以只能用最慢的方式
“小徐”
傅寒延压住刚想起身去观察室的徐笛磊,把写着车牌号的a4纸放在他桌上
“帮忙查一下这车辆车4月26日晚上最后到了哪”
看了将近两天的电脑的徐笛磊现在看到电脑就想吐,刚干完手头最后一样事关了电脑,想去观察室躲躲,他捂着眼睛靠在背椅上,开始装痛
“傅副队我眼睛好疼”
不知从哪变出了一面镜子,假装照了照眼睛
“好像红了,我再干下去这张帅气的脸可能要被眼睛毁了”
拿起镜子那一刻徐笛磊就忘记自己要装疼这件事,镜子照的地方也不是眼睛,而是嘴角边的痘痘,傅寒延早已司空见惯了他这招
“这样那面”傅寒延伸手打开徐笛磊的抽屉拿出了他新买的游戏机
“那这个玩了挺伤眼,等你眼睛好了再还你”
徐笛磊猛的放下镜子
“我的眼睛好像又不那么痛了,我可以坚持工作”
伸手想去拿游戏机
“我现在就做”
在他及将碰到游戏机时傅寒延把它放进口袋
“好,那这个先放我这”
说着走向办公空门口,关上了门。观察室裏非常的肃静,所有人都透过那扇镜子看着陈俊,程以沫已经在裏面了,傅寒延关上门走到他旁边
“开始吧”
“案发当晚你在哪?”
审讯室裏,一个同志手裏握着笔问道
“在地铁上”
陈俊染着一头黄毛,双脚不停地抖着,手裏玩着纸杯
“跟你们讲好了,那娘们儿的死跟我一点没关系都没有”
“听说你和你妻子的关系不——”
“那娘们在背地裏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我他妈还和她关系好,好你个头啊!”
傅寒延懒得听他骂街,拿过话筒
“问他那个男的是谁”
“收到”
裏面那位同志看着陈俊
“请问你口中指的别的男人是谁?”
“王亦鸣”说到这个名字,陈俊就气不打一处来“妈的,那个贱货!”
程以沫听到这个名字楞了一下,继而现陈俊的情绪不对,凑到傅寒延旁边对着话筒说到
“问一下他和王亦鸣认识吗”
那位同事刚记完陈俊的话,突然听到陌生的声音和看似毫无关系的问题有些困惑,但那个声音又让他觉得这个问题很重要
“请问你和王亦鸣认不认识?”
“认识?岂止是认识他,他妈是老子的高中同学,我真他妈…当时也是看走眼了,跟他这种人做兄弟”
“那事发后你威胁过他吗?”
“老子也想啊,但是老子——”陈俊突然卡住转移了话头“没有”
说完后他又低声骂了句,暴躁的把纸杯揉成一团
傅寒延观察了陈俊很久,突然闲言自语到
“不像是他”
“他没那么聪明”程以沫漫不经心的接到,末了又补了一句“不过他似乎在隐瞒什么事情”
周珂君回头看向他们,一个摸着下颚线,目光註视着镜子后的陈俊;一个微微弯着腰,嘴角自然上翘,无框眼镜下的眼睛虽然也看着镜子后,却没有具体的交汇点。
“问问他知不知道王亦鸣住哪”
陈俊躲闪着目光告诉程以沫他回答的答案无疑是毫无意义的。程以沫没再继续问题,起身看向傅寒延微微偏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