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棋(七)
“副队?”
见傅寒延盯着出口出了神,徐笛磊有些许八卦的用手中的文件在傅寒延的眼前晃了晃,见傅寒延终于回过神迫不及待的开口
“人家都走远了,您老在这…望的出神?”
见傅寒延扬起拿檔案的手,徐笛磊慌忙往旁一躲,让傅寒延打了个空,续而继续补到
“程顾问知道了,肯定——”
徐笛磊突然打住话头,傅寒延停住手头的动作,扬眉想等下文,但徐笛磊却不讲了
“肯定高兴,你说我也知道”
徐笛磊刚想开口却因傅寒延下面说的话硬生生的把原本想说的话换成了白眼
“——让这么帅的人为他停留这么久的目光”
傅寒延顿住话头低头,刚好看到徐笛磊的白眼,徐笛磊翻了个白眼嘴上还不忘念叨到
“程顾问怎么会看上?真替他不值…”
“你在念叨什么”
徐笛磊颇为感嘆的看了眼傅寒延
“没什么您老还不归还我游戏机,我可要向程顾问打报告今早的事”
徐笛磊裂开嘴笑的像个傻子一样,傅寒延看到他这个笑容,心裏就开始不爽起来,扬起檔案敲在了徐笛磊的头上
“嘿!我手上可有您老的黑料!”
傅寒延转了个弯向办公室走去徐笛磊连忙跟上“我拿去卖了”
“不是您老手头黑卡都不只一张,不差这点小钱吧?”
徐笛磊渐渐有些跟不上傅寒延的步伐了,突然傅寒延向他扔了什么,徐笛磊下意识的伸手去接,游戏机完美的降落在他的手裏
“好,我们现在重新梳理一遍”
傅寒延和徐笛磊进来时,就看到周珂君坐在白板前看着手中的尸检报告,张桢对着刚进来的他们说到。看着所有人都坐下了,张桢才继续开口
“死者的社会关系并不覆条”
张桢用黑笔从死者的照片一个角沿伸出去在陈俊的上方停下写下“王亦鸣”
“死者和王亦鸣的关系被练发现过,在后来的两个月后又重新联系上,王亦鸣暂没杀人动机。不过在刘秀莹的手机上最后一个联系的人便是王亦鸣”说着看向周珂君,周珂君接住话
“根据电脑上王亦鸣近期消费记录表明在4月26号他买了一张去b市最晚的地铁票”
“等等”傅寒延打断他的发言“在哪买的?”
“南站”
和陈俊在同一个地方,买去同个地方,同一时间的票,这大抵不是巧合
“之后也没买票回来”
周珂君的话音刚落,张桢的声音就无缝衔接上
“陈俊有不在场证明,他目前没有工作,不过他账号每个月都会定期出现1万块,追踪发现给他打钱的是一个虚拟账户”
傅寒延突然起身来到自己桌前翻找起来,没一会一迭资料出现在了张桢的手中
“这是程以沫提供的”
张桢阅读资料的目光一顿,然后说到
“也就是说陈俊当时是去b市讨债?”
“嗯,但不排除/买/凶/杀/人/的可能”
张桢点点头放下资料
“刘秀莹因该是打算从后门溜出去去见王亦鸣,刚出后门就被在后门等待许久的帮凶抓包”
傅寒延盯着刘秀莹的照片看了很久,张桢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突然换了方向
“死者是在死前被人挖下眼珠也是在她还有呼吸的时候一点点割下她的脖子……如果只是随机杀人一般都会杀了死者后,在开始动手……所以凶手跟死者应该认识,很可能是仇杀,所以凶手并未打算让死者死前好受,而且他的手法十分残忍……”
“如果我是凶手,我不可能会浪费一只麻醉药,让死者沈睡后才对其实施行动”
傅寒延顿了顿,皱了皱眉
“这一点明显相互冲突”
“嗯,绑架他的人也真会找地,那条胡同另一边是堵死的,唯一与外面相通的路被其用车堵死,因此不太可能有目击证人,监空也只拍到了车牌号”
张桢看向傅寒延见他并没打算扩充便继续
“不过如果是仇杀,那范围有点广啊……陈俊那边的可就不止一家两家了”
“陈俊的仇家可以先排除,他们夫妻不会的事几乎是一打听遍能清楚的,他的仇家没找刘秀莹合作就不错了”
张桢满意的看着傅寒延
“不愧是我教出来的”
“是啊,和你一样自恋”
徐笛磊小声的应合到,声音刚好只能够让旁边的周珂君听到,只见周珂君投来讚同的目光。林书骐突然闯了进来
“亲爱的小程去哪了?”
“亲爱的”三个字让傅寒延和张桢同时皱了皱眉
“我和副队刚才看到他从后门走了”
徐笛磊并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回应到
“真没纪律!一声不吭就走了”
张桢不满的嘟囔了一句,接着问傅寒延
“他又说他出干吗”
林书骐见自己找的人也不在,也便关上门走了
“我又不是他什么人,他干什么为什么要和我报备?”
傅寒延烦躁的揉了揉头发起身
“我去趟南站”
说完关上了办公室的门,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烦躁。看到程以沫早上离开的样子起,他的情绪就已经开始不对,再加上他的伤,傅寒延深吸了一口气,对自己有些无语
别人怎么样关自己什么事?
车上的程以沫情绪已经冷静下来,处理好自己闯的祸,看着自己手心的伤有些犯愁。大拇指上的伤用纸擦擦便无事了,唇上的也是,可手心的却因玻璃扎的太深,血怎么止也止不尽,这个样子开车是肯定开不了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