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谁和你下次用啊!
他换衣服很,保持自己速度裏完成所有事情,这是一个杀手基本会。
他刚从屏风后面走出来,顿时僵住了,他张着嘴巴看着刘青歌从屋子裏各个角落翻出钱来,银票金银首饰什么都有,这家伙藏钱水平还真是……
确定钱够了,刘青歌吐了口气,这才转身看向凌九,随即整个人怔住了。
这,才是真正凌九吧。
他扮女子时不算绝色,却让人觉得温和舒服,一举一动,没有花叔娇媚,却让人觉得这才叫温婉,而他换回男装,让他这才意识到,他本该就是男人啊,怎么会是女人呢?
哪裏有女子会像他这样,衣不带水,温润如玉,恍如仙人……
“请问,王爷打算一直这么看着我,一直到下人都起床?”凌九睨了他一眼说道。
“哦!”刘青歌这才反应过来,从怀裏掏出一枚玉簪,上前为凌九简单盘了个髻,将那枚玉簪cha/发间。
凌九有些好奇地将发簪拿下来,随即身子狠狠一僵。
白玉如雪,素颜玉兰,他怎么能不记得?
那枚挖了他心凶器……
註意到他苍白了脸色,刘青歌急忙说道:“这是我送你!”
凌九呆呆地抬头看他,苍白唇说不出话。
刘青歌十分傲娇地又重覆了一遍,“这是我送你,我送!”
凌九这才发现,原本玉簪上只刻了一枚玉兰,现竟然变成了两枚,只是他刻得那枚玉兰做工略显粗糙,而另一朵……好吧粗糙。
他困惑地看着他。
刘青歌红着脸别开眼睛去,嘴裏还傲娇地说道:“近突然对雕刻很感兴趣,就顺便拿这个练了练手,看你王府也没工钱可领,我就大方地赏你了,怎么样?刻得还不错吧。”
“……”凌九低头看着手中玉簪,皱眉:“刻得太垃圾了。”
刘青歌:“……”
说完,凌九将那枚玉簪cha/入发间,起身出门。
他嘴角,分明带着笑意。
凌九发誓,他做梦也想不到,刘青歌一大早地就拉着他出门,竟然是为了带他来逛妓院?
“这么早?妓院开门了吗?”凌九问道,他记得,妓院一般都是下午才营业吧?
刘青歌对他挑了挑眉,“有句话叫做有钱能使鬼推磨,没听过么。”
说着,他率先走了进去。
凌九无语地扶额,听说过,但是这句话完全不适用于这个抠门王爷身上。
他无奈地跟上,刘绝走后。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俨然是对,凌九刚进门,就看到这个时间本该睡觉姑娘们,此刻正站成两排,从门口一直排到大堂,一个个浓妆艷抹各有风骚,对他不断地抛着眉眼。
凌九有些替她们眼睛痛。
“坐吧。”刘青歌坐大堂正中间桌前,示意凌九也坐下。
“不了,凌某不敢与王爷同坐。”凌九低头谦逊地说道,礼貌而又疏离。
刘青歌瞬间冷下脸,重重一甩袖,“随你!”
“谢王爷。”于是,凌九和刘绝一左一右站他身后。
刘青歌面部表情那叫一个丰富,吹胡子瞪眼睛。
“你们,排队来,把你们表演你们擅长。”刘青歌对着那一堆花娘怒道。
老鸨不明白他怒气哪裏来,不过这种财神爷还是皇室,她当然是不敢得罪,忙着招呼姑娘们表演才艺。
莺歌燕舞,环肥燕瘦,各有千秋,都是倾城之色。
表演完,那一个个美艷女子纷纷上前,依偎到了刘青歌怀裏。
刘青歌挑起其中一个下巴,对着她双唇轻轻吹了口气,眼睛却看着凌九问道:“怎么样?这些女子当中,喜欢哪个?随便挑。”
凌九楞了楞,然后抬起头认真地那一群女子中巡视了一圈,后选中一个白衣女子,衣着淡雅,眉目温顺,看起来十分舒服。
刘青歌立马拍桌跳脚了,“你还真选啊!”
凌九:“……”
全场诡异地安静下来。
刘青歌看了看他们,又咬着牙坐回来,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心,大幅度地挥了挥手,“罢了罢了,选就选了吧,等下带她回府。”
“回府做什么?”凌九不解地问。
“你不是喜欢吗?给你做通房丫头啊。”
“额,对于我这种没工钱人来说,自己都养不起,怎么养女人?”凌九对那名抱歉地点了点头,“抱歉。”
刘青歌咬着牙瞪着他,“不用你掏钱!我给你养!”
凌九怀疑他是吃错药了,趁着这裏人多,他悄悄往后移,免得这颗不小心被火烧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