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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九这次是真需要安慰了!
不过好明天就要发工钱了,虽然钱对于凌九这种不吃不喝都不会死人而言并没有什么用,可是他可以用这笔工钱给柳青买些什么东西,不知道为什么,凌九觉得有丝补偿意味。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计划赶不上变化,美梦这种事终究还是做梦,现实生活中就是想太多,这点凌九身上充分体现。
“敲诈啊!□luo/敲诈啊!”凌九拿着手心裏八个铜板,恶狠狠地瞪着管家,“不是说过我工作改为贴身伺候王爷,每个月工钱五两银子吗?钱呢钱呢?”
管家悄悄看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坐一旁悠然喝茶刘青歌,一切都是王爷意思,和他没半毛钱关系啊!
凌九把杀人视线移向刘青歌,然后瞪着,狠狠地瞪着。
刘青歌又喝了口茶,这才笑瞇瞇地看着他,看起来人畜无害。
“你工钱是每月五两,其中三两银子用来还债,剩下二两银子才是你每个月可以领到。”刘青歌笑着解释。
“那只剩八个铜板是怎么回事?”凌九虽然算账水平一般,可也不至于差到这种地步!
闻言刘青歌瞪着眼睛看着他,“我因你而受伤,你难道不赔我医药费吗?才收了你一两多银子,算便宜你了,全天下上哪去找比我还便宜好说话王爷。”刘青歌一脸“你别不知足”表情看着他。
你不是便宜,是□luo/地贱啊!
“再说了,不是还留给你八个铜板嘛。”刘青歌瞥他一眼,绝对不告诉他,之所以给他八个铜板,是因为八这个数字比较吉利,其实六这个数字也不错……
凌九握着那八个铜板,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
八个铜板,顶多买几串糖葫芦!
他恨恨地出门。
瞧着他一瘸一拐样子,刘青歌盯着他背影看了许久,这才对管家招了招手。
“王爷有何吩咐?”
“他还是不肯看大夫吗?”
管家明白他问凌九,点了点头,“是,杨姑娘坚持自己治疗,他伤确康覆,只是恢覆得慢了些。”
“等下你去给他买些药,内服外敷都买一些,再让厨房给他熬点骨头汤,晚上送来我房裏。”刘青歌吩咐道。
“是,不知道该买些什么药呢?”管家问。
刘青歌想了想,道:“管他呢,要贵有效就行了。”
管家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仿佛看一个怪物,他没听错吧,他家抠门王爷居然说买贵药,应该是便宜吧……
“还不去?”见他还,刘青歌不禁催促道。
“额,是。”
管家退出门外,去账房领了钱准备出门,一边走一边念叨着,他家王爷一定是被附身了。
“管家,管家……”
听到唤声,管家回头,“花叔,有事吗?”
花叔扭着身子走来,手裏手绢拍了拍他脸,“想什么呢,嘴裏一直嘀嘀咕咕。”
管家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告诉自己怀疑王爷被附身这类鬼话。
“没什么,只是念叨着一会儿要买东西,免得忘了。”
“哦?要买东西?什么东西?”
“要买给杨姑娘用外敷内服药。”
“哎呦,你不用跑了,我已经买好了,”花叔乐呵呵地说道:“我早就瞧着那丫头走路不顺眼了,偏偏那丫头倔,死活不肯看大夫,我就只好先把药买回来,到时候他不用也不行了。”
“是吗?外敷内服都买了?”
花叔点点头,“我可是去城裏大药铺裏买呢,大夫说了,保证有效。”
“那太好了,我也省得跑这一趟,你去把药拿来给我,王爷要看。”管家喜道,正好他懒得动弹,药铺离王府还有些距离,他这老胳膊老腿,还真不想动。
“哎呦,这会儿可不行,我外面小倌馆出了点事,我需要马上回去一趟。”花叔推辞道。
“那怎么办?王爷急着要。”
“那你去我房裏拿吧,就放梳妆臺左手边柜子裏,蓝瓶子裏是外敷,红瓶子裏是内服,可别搞混了啊。”
“知道了,那你去忙吧,我这就去忙,多谢你了。”
两人打过招呼,花叔出了门,管家朝着花叔屋子走去。
进门,走到梳妆臺前,左手边柜子裏,果然找到一堆瓶瓶罐罐,按照花叔说,蓝瓶子外敷,红瓶子内服。
管家找出药来,才发现裏面还有一个红瓶子,额,哪个是?
管家想了想,拔开盖子闻了闻,一个闻起来腥苦,刺鼻得很,另一个带着清香,闻起来精神振奋,应该是这个!
找到药,花叔把他柜子整理好,带着两瓶药出了门给刘青歌送去。
凌九刚进门,就看到刘青歌坐桌前,对他笑瞇瞇着。
凌九不禁毛骨悚然,怎么看怎么想起了给鸡拜年黄鼠狼。
“黄爷有事吗?”他脱口而出道。
刘青歌皱了皱眉,“嘴怎么瓢了,我是王爷,不是黄爷。”
“是,王爷。”凌九低头掩去嘴角笑意,是啊,黄鼠狼王爷,简称黄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