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是因为宝宝啊……”胡梨把不在折腾遥控器,抬头和舒声对视,认真地问他,“你是真的很喜欢宝宝,想要宝宝吗?”
“是的。”舒声给了她肯定的回答。
“那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你说喜欢我,想要重新追求我,也是因为宝宝吗。”胡梨低声说,“因为想要宝宝,所以也就稍微将就一点,要一下宝宝的妈妈。”
“你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好人。”胡梨这么评价道。
“你在想什么?我是因为喜欢你,才喜欢你肚子裏这个孩子的!”舒声简直是慌了神,“我想要和你告白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你已经有宝宝了!”
“算了。”他又说,“我这个人在你这裏劣迹斑斑,你总是有自己的一套看法。”
胡梨一听他这话,就觉得内心酸涩难堪,强忍着委屈同他确定:“算了的意思,是不是不追了?”
“你不要乱说!”舒声简直是怕了胡梨的胡乱揣测与错误解读。
他走过来,与胡梨维持一个刚刚好的距离,半蹲在她面前和她说:“算了的意思不是不追了,而是不想再用言语来表明我对你和宝宝的态度,我想要做给你看,让你知道我是真的喜欢你,不是出于什么该死的责任心才对你说这些话的。”
“这样啊。”胡梨反应很慢地点了点头。
然后又重覆了一遍,“是这样的呀。”
舒声觉得她一点都不像小狐貍,反而像是一只反应很慢的乌龟。
笨笨的、又蠢蠢的。
可是却总是能很轻易地戳中他心上的软肉。
“就是这样的。”舒声摸了一下她的头,提醒她,“今天是不是忘记要做‘宝宝操’了?”
舒声已经从胡梨的小本本上知道了她每天的养崽计划,也知道了好多他不知道的、属于胡梨的有点可爱的小秘密。
比如说,她想要在院子裏养很多兔子,但是又很害怕那种很大只的星际巨兔,所以最好是垂耳兔或者长毛兔。
还比如说,她偷偷地拿走了他的一件旧衬衣,还将衬衣偷偷藏在枕头底下,实际上很容易就被他看到了。
这些小行为都很可爱。
就连她现在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的模样也异常可爱。
可爱到,让他想要亲一亲她。
“今天可以让我摸一摸肚子吗?”舒声站在玄关处,手上还捧着一束艷红的玫瑰花。
他看向胡梨的时候,眼裏都是对她的喜欢。
孕期三个月的omega肚子略微凸出来一点,薄薄的羊绒毛衣附在上面,看上去又可爱又暖和。
舒声很想要摸一下。
“不可以。”胡梨再一次拒绝他的要求,和前面任何一次一样,认真地强调,“我还没有要答应成为你的omega。”
“好吧。”舒声隐藏好内心的失落,笑着问她,“那你愿意接受我送出的玫瑰花吗?”
“愿意的。”胡梨接过花,然后慢吞吞地把它们插在客厅的花瓶裏,做完这一切,她就乖乖地坐在椅子上等吃的了。
每个周五的晚上舒声都会驾驶军舰从2号星球飞到8号星球,给她做营养餐,然后陪她过周末。
窸窣平常到,就好像他们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一样。
舒声正在努力做好一个可以被omega依靠的alpha。
忙碌的时候通过视频或者电话关心胡梨的生活,不那么忙碌的时候就亲自过来照顾她的生活。
胡梨撑着下巴透过不算大的门看到厨房裏忙碌的alpha,看他很熟练地将土豆切成丝儿,然后向瓦罐裏面加入调好的佐料。
看他用瓦罐顿排骨汤,尝味道的时候因为不註意而烫到了自己的舌头,然后像条狗一样毫无形象地大张开嘴哈气。
还看到alpha被不算浓烈的油烟呛到了嗓子,一直咳嗽个不停。
胡梨有些心疼他,抠着手指头思考待会儿就奖励他摸一下自己的肚子吧。
但是只能隔着毛衣摸。
因为贴着肚皮会很痒。
她还会害羞到脸红。
洗完澡之后舒声给胡梨吹头发。
omega的头发和她的性格一样软,舒声小心翼翼地,深怕手重扯疼了她。
其实胡梨不是很想要舒声给她吹头发,因为这些事情她完全可以自己做,而且他离她这么近,alpha身上的雪松味完完全全覆盖了她所有的呼吸空间,让她有些不太受控制的想要钻进他的怀裏。
“好了吗?”胡梨有些不适地动了动身子。
“还没好。”舒声放下手中的一缕头发,转而吹另一边,宽大的手掌贴着胡梨的头发,手指头穿插在她的发丝当中,让她舒服得打了一个激灵。
“怎么了?扯疼了吗?”舒声把吹风机关掉,去看胡梨的脸。
“没有。”她的声音很小,带了点撒娇的意味。
舒声註意到脸红红的,眼尾也都红红的。
视线往下,看到她的脖子和锁骨也都红红的。
“身体不舒服?”
“也没有。”
胡梨绞动着手指头,将双腿并得紧了一些。
于是舒声便知道了。
孕期的omega信息素会变得紊乱,身体也会变得格外敏感,在与alpha接触当中,受到高匹配度信息素的影响,很可能会发生假性发情。
而现在,胡梨显然是进入了假性发情期。
但她自己却并不太清楚的样子。
“很难受吗?”舒声用手贴了一下胡梨的脸蛋儿。
立刻就被她抓住了手腕。
omega的手心温度比她的脸蛋儿还要高一些,在半握着他手腕的时候,她将整个脸蛋儿都贴了上来。
“好热啊……”omega黏腻腻地撒娇,把自己的整张脸都埋进alpha宽厚的掌心裏。
呼出灼热的气息全都喷洒在裏面。
她的脖子上很快出了一层薄汗,空气中弥散着清甜的梨花味儿。
“我太热了……”胡梨胡乱地拉扯着自己的睡衣。
但她的睡衣是带着毛毛的有很多扣子的睡衣,神志不清的胡梨好久都解不开,就又急又气地快要哭了。
“要帮你吗?”舒声问她。
胡梨就立刻摇晃着舒声的手臂,仰头看他,可怜兮兮地求道:“帮帮我,求求你了。”
“帮你的话,我有什么好处?”到了这个时候舒声不是很想做个人。
“我让你摸肚子。”胡梨挺了挺微微凸起的肚子,说,“不隔着毛衣地摸。”
“我不要。”舒声说,“这不够。”
“那……那你想要什么?”胡梨快要哭了。
信息素让她丧失了清醒的思考能力,她只觉得热。就好像身体裏藏着一股火,快要把她烧死了。
“我想要什么,你就给什么吗?”舒声放好吹风机,一把将胡梨抱起,轻轻地放到床沿,半蹲在她面前註视着她的眼睛,说,“那我想要当你的alpha。”
“好……”胡梨一手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睡衣的扣子处,“那你当我的alpha。”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是我自己说的。”
话落,胡梨的睡衣被暴力扯开。
只听见“撕拉”一声,她的毛绒绒的睡衣,直接被从前面撕裂了。
那些扣得完好的扣子,也变得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