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在这种眼神下安之若素,除非那个人根本没有做亏心的事情,显然面前的男人并不是后者。
只见他双脚虚浮,额头渗出大滴大滴的冷汗,眼神飘忽不敢与因陀罗对视,典型的撒谎征兆。
其实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只要是抽到与因陀罗对战的人都会想尽办法请假,甚至恨不得自己生一场病起不来。
谁让因陀罗的气势那么强,尤其是对方开着血红的写轮眼瞪着你时,那种恐怖的场景不似恶鬼却胜似恶鬼。就像是被人扼住脖子狠狠地地提起来一般,根本无法喘息。
再加上对方那一丝不茍的严厉作风,大家对因陀罗着实喜欢不起来。
已经知道答案的因陀罗冷着脸,声音变得冰冷异常:“作为忍宗的弟子,逃避宗内训练需罚扫院内一周,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轻则罚扫院内一个月,重则将逐出忍宗。”
听到‘逐出忍宗’几个字,男人吓得脚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因陀罗面前,双手颤抖地匍匐在地上,哀声祈求:“我错了因陀罗大人,是我的错,请您原谅我一次,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低头望着卑微祈求的男人,因陀罗面上没有一丝软化,冷酷地给对方判刑:“规矩就是规矩,不可以废,念在你是初犯,那就罚你打扫院内一个月。”
“是是是。”男人连连低头道谢。
这一幕被厅内的忍宗弟子看见,所有人见此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耳朵尖的千夏听出那些人对因陀罗的不满,在说对方太过严厉不茍言笑什么的。
为此千夏不满起来。
老祖宗有做错吗?明明是面前的人坏了规矩偷奸耍滑,罚他去扫院子已经是轻的了,换做他们宇智波,绝对会换来更严厉的惩罚。
千夏也在男人抬起头的一瞬间捕捉到对方眼中的恨意,虽然速度极快,却还是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丫的,老祖宗好心放过对方,这家伙竟然还不领情?!
身为暴脾气的小宇智波表示忍不了,得给面前的家伙一点教训,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是规矩,什么是体统。
她松开了因陀罗的手,走到那人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你不服?”
“嗯?”男人楞了一下,开始装傻:“你在说什么啊?我并没有......”
话还没说完,千夏抬手打断对方,用着自家伯父经典姿势睨着对方:“你当我是瞎子吗?你刚刚的恨意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怎么?既然不服就说出来嘛,这么鬼祟的算什么男人?”
被一个孩子挑衅的男人感觉不爽,他从地上爬起来利用身高优势反居高临下道:“你是谁?只不过是新进忍宗的弟子就敢不敬前辈。”
“前辈?”千夏不屑一笑:“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前辈,说出去太丢脸了,敢作敢当才是男子汉,背后翻白眼算什么东西。自己犯了错误还有理了?你的三观是还给你母亲了吗?”
“你!”男人被气得面色通红,在忍宗除了因陀罗,还没有人这么言辞犀利地羞辱他。
“怎么?被我说中了,戳中了你那颗骯臟的内心?”千夏挑了挑眉,继续道:“既然不服,那咱们就掰一掰这件事。”
不等对方说话,千夏已经自顾自地说道:“首先你说自己母亲生病了要请假,在你刚刚的举动已经说明是谎话了,如果你现在要狡辩说自己没说谎也行,去你家看看就知道了。”
“我......”男人想要辩解什么,千夏继续打断对方。
“其次,被拆穿谎言后你第一时间跪下认错,态度上算是好的,可是你却口不对心。”千夏犀利地指出对方的错误:“你可以狡辩说我诬陷你,但你最好以后不要做对因陀罗大人不好的事情,否则你就是第一嫌疑人。”
掷地有声的话响彻空荡的饭厅,被一个小豆丁当面扯掉遮羞布的感觉极为不好,应该说糟透了。此时男人恨不得掐死面前的小孩,让对方多嘴。
千夏对此却呵呵一笑:“怎么?狐貍尾巴藏不住了?你现在眼中的恨意已经快溢出来了,甚至连脸都跟着扭曲起来,被说中恼羞成怒了吧?”
男人咬着牙,从牙缝裏挤出辩解:“我并没有,刚刚你所说的只是你的臆想,你诬陷我。”
“我诬陷你有意思吗?虽然现在吃饱了,但是也不至于撑着吧?我之所以指出来,就是要告诉你知道一下好赖。身为忍宗的弟子为了逃避对练竟然利用自己母亲当借口,既然那么不想对练,趁早离开忍宗就好了。
因陀罗大人好心放过你,只是简单罚你去扫院子,没有废了你一身查克拉逐出忍宗已经是网开一面了。你要是是非不分,依然记恨因陀罗大人,那么我就不能放过你了。”
丫的,敢欺负我们宇智波的老祖宗,凭她多年看人经验,这人绝对不是什么好饼。
千夏:欺负我们老祖宗,当我们宇智波是死的吗?
因陀罗:第一次有人站出来维护我,这感觉还真新鲜~
ps:护短的千夏酱超级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