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有缝合线的人
千夏对伏黑甚尔吐槽,“你找这什么地方啊?”
伏黑甚尔耸耸肩一脸无辜,“这是别人推荐我的,说他家的味道不错,谁想到会碰到这样的事情。”
千夏‘切’了一声,真是哪哪都绕不开柯南。
“对了,”伏黑甚尔放下筷子问:“前一阵子搞出那么大阵仗的人是不是你?”
“......嗯。”
“果然,”伏黑甚尔了然地点点头,“那你要小心一点了,你的动静太大搞得裏世界都在悬赏抓捕你,连那个组织也在找你的信息,不想被抓走最近就消停一段时间。”
千夏楞了一秒,“他们也在找我?”
“找你的人太多了,不只是普通人的世界,连咒术界的人都在搜寻你的信息,五条悟那小子帮你压下大部分,不过......”
“不过?”
“不过,咒术界的高层似乎猜到了什么,最近可能会有所行动吧?你最近低调一点。”
千夏听后眉头皱紧,她知道自己那次动静实在太大了,在众目睽睽之下施展须佐能乎肯定会引起多方关註,可是她没想到会引来咒术界高层的註意。
咒术界是知道她的,但是详细信息被夜蛾老师隐藏了,不知道咒术界会不会查到她头上,真烦人啊。
那头的动静也大了起来,只见其中一个小哥站起身大声反驳自己没有偷东西,并将自己随身带的东西全掏出来以证清白。
由于嗓门过大,千夏与伏黑甚尔的对话也被迫中止,两人朝着那人看去。
胖大婶见状露出理所应当的表情要求所有人把随身物品掏出来让她查看,其他客人见状纷纷面露不满。
“餵,你们怎么不掏出来?”胖大婶指着千夏与伏黑甚尔二人说道。
这句话点燃了千夏的怒火,本就因为刚才的事情烦心的她噌的一下站起身质问对方,“你凭什么要求我们拿出来,你是警察吗?”
“我的钱包被偷了,而且被人扔到这家寿司店的厕所裏,我有理由证明你们这裏其中一个就是小偷。”胖大婶说得一副有理有据的样子,听得千夏甚是无语。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的钱包被偷了?我还怀疑是你自己无中生有把钱包扔到厕所裏来找茬的呢。就算是你的钱包真的被人偷了,那你应该去找警察,而不是看我们脾气好强硬要求我们配合你。”
什么玩应?在这道德绑架谁呢?
胖大婶没想到对面的小孩嘴皮子这么厉害,又被噎了一下后,她忍不住大声嚷嚷起来,“你这么紧张反驳我是不是因为你做贼心虚啊,说,是不是对面那个男的偷的?”
无辜躺枪的伏黑甚尔挑了一下眉,他一脸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右手有规律地在桌子上点了点,咧开了嘴角道:“你刚刚说你是在电车上被人偷了钱包,我是打车过来的,可没见过你。”
“谁知道你是不是说谎。”胖大婶已经彻底把目标定格在伏黑甚尔身上了,大有对方就是狡辩的意思。
兔牙厨子走过来调和,“既然这位女士怀疑,不如给她看看证明自己的清白。”
千夏没好气地瞪了对方一眼,“餵餵餵,兔牙先生,她现在的行为不合法好吧,能让我配合的只有警方,把警察找来我们就配合你们搜身。”
被称为兔牙先生的厨子面色僵硬了一秒,不过他很快恢覆笑容劝说道:“这位女士只是着急自己丢失的彩票,所以语气过激了一些,只是给对方看一下自己身上就能让这位女士安心,很简单的事情,毕竟你们也不想让大家都怀疑吧。”
千夏瞇起双眼,她听出了对方最后半句的意思,她讽刺地哼了一声,“真是稀奇,寿司店服务员现在也能当侦探,侦探这行真是卷。”
兔牙厨子解释道:“我只是喜欢推理,而且我不是服务生了,只不过左眼长了个大疙瘩暂时无法进厨房,老板只好将我安排在外接待客人。”
“嗯?”千夏看向对方被纱布遮住的左眼,眼神有些探究。
兔牙厨子仅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裏闪过莫名的情绪,眼神也渐渐深邃起来,身上散发着莫名的威压,语气低沈道:“要不要看看?”说着,他将手慢慢附在左眼上,隐隐有要揭开的架势。
千夏完全不受对方影响,甚至好整以暇地看着对方,一副无所谓地说道:“好啊,我还没见过左眼长个大疙瘩是什么样的呢?”
千夏的态度显然让对方没有想到,兔牙厨子楞了一秒,脸上露出招牌式的瞇眼笑,“还是算了,毕竟太丑了,连我自己看了都害怕,为了不影响大家的食欲,我还是不揭开了。”
千夏切了一声,扭过头看向伏黑甚尔道:“给他们看看吧,否则这一顿饭肯定是消停不了。”
伏黑甚尔耸耸肩,将兜裏的手机电话香烟打火机以及一张赛马彩票放在桌下上。
胖大婶看到桌子上的赛马彩票惊呼一声,“是我的彩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