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小白忧心忡忡地把桌子上的饭菜一扫而光,赵叔也是被他的饭量惊到了。
吃完饭后祁小白还想和沈长风说说话,但是赵叔说了他肯定已经睡下了,每天吃那么一点,多睡会儿才能维持身体基本机能。
回到宿舍,费剑锋正蹲在床上打电话,听那意思是想调回去,不想在这裏守大门了。
祁小白进屋,费剑锋问他要不要申请调走,他摇了摇头,费剑锋有些可惜道:“你挺厉害的,训练训练绝对能考核进总部,在这儿就是浪费时间。”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费剑锋挂了电话有些烦躁,收拾东西进去洗澡了。
祁小白有些忧虑地透过窗户看着隔壁楼那间暗下去的房间,和费剑锋说了一声,悄悄爬上了那棵树。
只不过这次是晚上,屋裏黑乎乎的,祁小白只能接着月光看到床上隆起的一团模糊的影子。
月上中天,别墅裏的人都歇下了,只有草丛裏的几只虫子还在聒噪,祁小白就静静地趴在树枝上,四周的月光像是有了意识一样聚成丝线朝着他身上涌去。
在山裏时,每次月圆祁小白都会被老头拖到山顶吸收月华,不知不觉身体已经有了惯性。月华入体,被封禁的妖力开始流转,祁小白眼眸微微泛红,眼前模糊的景象变得清晰起来,耳朵也能接收到更细微的声响。
一声细微的呻、吟从房间裏传到了他的耳边,祁小白心头一震,悄悄推开窗户跳了进去,看到床上的人影在微微地颤抖。
祁小白赶紧走过去,轻轻拉开被子,露出了沈长风苍白的脸,他紧皱着眉头,额上是细细密密的汗珠,嘴唇微启,发出了细碎的痛呼声。
祁小白有些无措地朝前走了两步,蹲在床前,慌忙伸手替沈长风擦去了额上的汗。
手指碰上他额头的瞬间,一股阴凉从指下传到了祁小白的体内,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沈长风身上传出来一阵香气,这股香气钻进祁小白的鼻腔,让他瞬间失去了理智,眼眸变得滴血一般通红。
手指摩挲着沈长风额头的皮肤,慢慢往下滑,划过他的鼻梁,嘴唇,最终落在了他的颈侧,进食的本能让祁小白找到了香气最浓郁的区域。
他指尖捏起一小块皮肤,捏了几下后微微低下了头。耳边微弱的呼吸声夹杂着细微的哼声让祁小白神志略微清醒,他眼中红色退去一些,拧着眉头侧脸看了看沈长风的侧脸。
俊美的男人此时看着脆弱至极,紧皱的眉头让他多了丝病弱的美感。
然而清醒了一瞬后,他眼中红色轰然蔓延开来,脸上心疼的表情褪去,脸色变得漠然,又看了一眼沈长风,他低下了头。
牙齿叼着那一块皮肉,浓郁的香气顺着食道滑进了叫嚣的胃裏,进食的幸福感让祁小白微瞇起眼睛,脸上出现了一丝满足。
沈长风脸上的痛苦也渐渐隐去,变得安详起来。
月色淡去,窗外的虫鸣也停下了,祁小白迷迷糊糊醒来,第一反应便是摸摸自己的肚子,发现从下山后就没吃饱过的肚子竟然不饿了!
他刚要抬头,却发现自己的脸紧贴着温热的皮肤,僵硬了一下他才慢慢移开。看着眼前放大的俊美容颜,祁小白先是痴迷了一下,才猛然反应过来,他昨天竟然趴在媳妇儿床边睡着了!
脸还钻到了媳妇儿颈窝裏!
实在是、实在是趁人之危!
反思了自己的行为后,祁小白见媳妇儿没什么事了,十分不要脸地悄摸亲了一下人家的额头才小心翼翼地从窗户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