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不会让别人再欺负你了!”祁小白低声说道。
沈长风看着满脸自责的小家伙,觉得十分有趣,他捏捏祁小白的脸道:“你凭什么要管我的事啊?”
祁小白将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拔下来,拧眉,现在就表明心意肯定会吓到他的。
“凭什么啊?嗯?”沈长风见小家伙眉毛都拧成一团了,俯身看着他的眼睛道。
低沈磁性的声音钻进耳朵,祁小白耳尖微动,结结巴巴道:“我、我是你的保镖,保护你是我的职责!”
“是这样啊。”沈长风靠回椅子上,漫不经心笑道,“那以后我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祁小白连连点头:“这是自然,以后我就贴身保护你,绝对不会再让坏人靠近你。”
沈长风似笑非笑地瞟了他一眼,这是打蛇随棍上,想当他贴身保镖的心还不死啊。
被看穿了心思的祁小白丝毫不脸红,他的目的本来就一直是贴身保镖嘛。
“明天你随我出门吧。”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沈长风终于松了口。
得到想要的结果,祁小白十分满意,在沈长风表示自己要睡午觉时,他还很敬业地要守床,可惜被沈长风十分坚定地拒绝了。
有些失望的祁小白耷拉着眉眼下了楼,赵叔见状心裏一惊,得知沈长风只是去睡午觉后脸色才好了一点。
“唉,你明天你跟着少爷也好,省的他自己又难受。”
祁小白好奇:“明天是什么日子呀?”
赵叔摇摇头:“你还是别问了,明天听少爷安排就是。”
楼下两个少年已经不打游戏了,黑发少年捧了一把琵琶在弹奏,绿发少年则瘫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见祁小白下来,黑发少年弹琵琶的手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弹奏。
下午,祁小白就拉着白君学习他的风流之道,白君在参考了赵叔介绍的几本书后,给祁小白定制了十分详细的作战计划,让祁小白拿起好好覆习,等熟练掌握之后就可以开始实施了。
有了计划,祁小白心裏便有了底,十分满意地表示以后不会再伤他性命。
晚上,祁小白照例想要爬树去给沈长风守夜,但是一出门就被白天那个黑发少年拦住了。
少年抱着琵琶立于月下,看着倒是十分出尘。
看了祁小白一眼,他便拨了几下弦,朝着后院走去。
祁小白有些迷糊,大半夜找他干什么?
走到后院一处小塘边,少年嫣然一笑,突然瞪眼吐舌,眼珠子差点弹到祁小白脸上,血红的舌头耷拉在胸前,喉中还发出荷荷的声音。
祁小白面无表情。
少年楞了一下,收回了眼珠,舌头仍然挂在胸前,脸色凶狠地观察着祁小白的表情。
难道这人已经吓得做不出反应了?
少年伸手朝祁小白戳了戳,手指下的躯体温软还带着颤动。
“你有良妖证吗?”
少年抬头,祁小白一脸严肃。
“没有证的妖怪不能在人间行走,更不能随意伤害普通人,违反者罚款五万,面壁三年。”
这都是白君刚给他普及的,举报者还可以得到罚款的一半,就是两万五千块!
想到这裏祁小白急切道:“赶紧把你的良妖证拿出来,没有就放下凶器双手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