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气
把手中的书合上,祁小白抬头看着沈长风十分真诚地昧着良心道:“这世界上是没有妖怪的,那都是偏小孩儿的!”
“我是说假如,假如有妖怪,而你正好遇见呢?”沈长风轻笑一声,“你会害怕吗?”
“不会。”祁小白松了口气。
“为什么呢?不怕它吃了你吗?”
祁小白试图从妖怪习性方面给沈长风解释,不是所有的妖怪都吃人的,妖怪也有好的坏的,好妖怪除了活得久一点,跟人类没什么区别。
“就像那个青蛇白蛇的故事,法海比白蛇还要坏,人有好坏,妖怪也一样啊。”
沈长风看着认真地分析妖怪好坏的祁小白,突然开口道:“你怎么了解这么清楚呢?难道你见过?”
祁小白:……
“我、我才没有见过妖怪呢!”清醒过来的祁小白立马住嘴,连连摇头否认,看向沈长风的眼中带着警惕,他实在是太大意了,说话怎么就不过脑子呢。
“那你怎么知道白蛇的故事中白蛇青蛇是好妖,法海是坏人呢?而且这只是个故事,是假的,不能用一个假的故事来论证妖的好坏。”沈长风靠在枕头上,挑眉问他。
祁小白张了张嘴,轻哼了一声,低头不说话了。他是不知道法海是好人还是坏人,但是这个故事也不全然是假的啊,山裏那条小白蛇下山找了个书呆子结婚,听说还是个大学教授。可惜那书呆子眼睛不太好使,到现在都没发现小白是条蛇,也就没有法海来棒打鸳鸯了。
“好了,还要吃东西吗?”见祁小白有些不乐意,沈长风没有继续讨论这个话题,而是指了指桌子上的果盘笑问。
“哼。”祁小白虽然不高兴自己说了一大堆,媳妇儿光顾着挑刺了,但是听到媳妇儿问他话,还是很给面子地点了点头。
沈长风伸手戳了一下祁小白的肚子:“你这肚子一直在叫,是我这儿给你待遇太差,连饭都不给吃饱了?”
祁小白赶紧捂住肚子,脸色微红地瞪了沈长风一眼,怎么对他动手动脚的?
太不矜持了。
这么想着,那天偷吻沈长风的画面又出现在脑海裏,祁小白脸更红了。
“你正长身体呢,多吃点是正常的,害什么羞呢?”沈长风看着小孩儿脸红的样子,又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赵叔端着一盘子刚烤好的小点心上来时,刚好看到自家少爷面带笑容地捏着祁小白的脸蛋。他把东西放在桌子上,脸上满是欣慰,自从那年出了事,少爷每年的今天都会病一场,今年心情好多了,大概也不会生病了。
这小孩儿虽然不是个合格的保镖,但是能哄得少爷开心,就够了。
晚饭时沈长林没有回来,沈长风和祁小白一桌吃饭,他喝了碗白粥,吃了点青菜便去休息了。
吃完后祁小白回到自己的宿舍,看到费剑锋床位上正趴着一只白狐貍,嘴裏叼着鸡腿儿,爪子下压着手机玩的不亦乐乎。
“哈喽,今天进展怎么样呀?”见祁小白回来,小狐貍把鸡腿嚼碎咽下去,朝他挥了挥爪子,“你室友跟我换房间了,这样方便一点。”
祁小白知道他在问什么,嘆了口气摇了摇头,坐在了自己床上。
小狐貍一咕噜爬起来,手机也不玩了,跳到他的床上,蹲下后伸出一只小爪子拍了拍他的手:“唉,别心急,咱们慢慢来。”
“你不是说你很有经验吗?”祁小白提着小狐貍的一只爪子问道。
小狐貍也百思不得其解,他每次都是找个酒吧往那裏一站,所有长得好看的人都自动贴上来,哪裏有这么麻烦啊!
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原因了,那就是祁小白长得没他好看。
唉,果然他的魅力不是谁都能覆刻的。
日久生情这一招看来是不行了,都相处一整个下午了,竟然连亲亲都没有,祁小白实在是太没用了。
想明白后小狐貍道:“计划一没用,那明天就开始实施计划二。”
计划二,投其所好!
他曾经看上了隔壁山头的山大王,那山大王是一头白虎,原型威风凛凛,化成人形则是帅到惨绝人寰,可惜性子又冷又硬,他怎么搭话都没用。
后来他听说那山大王的亲弟弟得了怪病,需要白狐族族地中心山头上的果子,于是便摘了来送给那老虎,然后没几天这老虎就以身相许了。
可惜这头山裏虎又土又不懂得浪漫,实在是没意思至极,两天没到他就腻了,然后就跟着长辈跑出了山,认证之后留在了特管局。
听到白君的辉煌“战绩”,祁小白信心又回来了,他算了算,那个什么元师兄给他打了一笔钱,封子洲说不少呢,再加上今天抓到猫容婆的奖金,他手裏也有好几万块了。
“礼物不再贵重,用心就好,投其所好才是最重要的。”白君以一种过来人的身份语重心长道。
祁小白点了点头,琢磨着明天就好好观察一下。
白君则又开始趴在床上,伸出爪子按了按手机屏。他刚和一个声音撩,人更撩的帅哥对接上,聊得正热呢。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山裏出来之后他和小美人们约会时,一到关键时刻就有事情,看得见吃不着,还不如直接选择看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