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思一口血吐出来,脸色煞白地看着两人。
祁小白和沈长风俱是一脸冷漠,看到他吐血脸色也丝毫不变,沈长风道示意祁小白把他推到沈照思面前,低声道:“和小白道歉,今天的事情就算了。”
沈照思一脸不可置信,把他打成这样还让他道歉?
祁小白觉得这人肯定没少欺负沈长风,一脚踏在他的胸口,轻轻动了动脚尖,沈照思立马疼的满头细汗,他看着踩着自己的青年眼中的漠然,觉得自己不道歉,真的可能会被踩死。
惊恐地看着这两个疯子,沈照思颤抖道:“我、我道歉,对不起,我不该狗仗人势骂人,对不起!”
“以后再敢骂长风,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的。”祁小白弯下腰,看着沈照思的眼睛。
沈照思惨白着脸点点头。
沈长风则觉得青年低声叫出自己的名字时,意外地好听,不禁微微弯了嘴角。
祁小白推着沈长风回头,一群人簇拥着一个穿着黑色长袍,扎着发髻的道士站在赵叔后面,脸色十分精彩。
赵叔则是脸色漠然地挡在众人前面,寸步不让。
沈长林也站在人群中,显然是听到了刚刚祁小白的话。那一瞬间,他觉得那两人就像是两人就像是抱团取暖的刺猬,只为对方露出最柔软的地方,朝着别人的,则是满身的刺。
“长风,你这小保镖把照思打成这样,有些过分了吧?”
人群中一个中年男人看着凄惨的沈照思,眼中精光闪过,开口道。
“怎么,堂叔是想为自己的儿子出头?”沈长风脸色淡然,丝毫不把中年男人放在眼裏。
中年男人在沈氏分公司也算是一把手,哪裏受过这嘲弄,而且说话的人还是一个早就被放弃的废物!
他刚要开口,沈长风看向站在道士身旁的沈万裏,沈万裏回头看了男人一眼,眼中的怒气让男人瞬间把嘴裏的话憋了回去。
“长风,你身体不好,先回去休息,这裏的事我来处理。”沈万裏对沈长风道。
沈长风没有回话,忽视了站在人群中一直盯着他的道士,便抬手让祁小白让他推到车子旁。
“且慢!”道士抬腿走向二人,拦住了他们,“沈先生,我观你眉间煞气又重,定会波及身边之人,您最好还是寻个良地静修为好。”
“哦。”沈长风漠然道,“不牢您费心,麻烦让让,您挡我的路了。”
赵叔见不得这个曾经说自家少爷是天煞孤星的道士又来满嘴胡言,他推了老道士一把道:“你说少爷是天煞孤星,那我这个老家伙陪着少爷十来年,怎么还活得好好地?真是满嘴谎言!”
“你这不知所谓的野道士,把那么多人哄得团团转,也不知道是你脸皮子太厚了,说谎不会脸红,还是那些人脑子不够使!”
赵叔冷嘲热讽,把后面一群人都骂了进去,老道士被说的脸色涨红,冷哼一声道:“你不过是命格特殊,不然早就死了。”
祁小白没想到十来年前沈长风天煞孤星的名声就传出去了,他心头一抽一抽地疼,连呼吸都在打颤。
老道士还想说话,祁小白伸出手指,在老道士胸口处轻轻一点,老道士想躲开,却发现自己身子根本跟不上眼前这根轻飘飘的手指的速度。祁小白道:“你这么厉害,看得到自己的命吗?”
“医者不自医,贫道自然看不到自己的命运。”道士十分淡定道。
“那我告诉你。”祁小白收回手指,“今夜丑时一刻,你会因一个女人而死,回去准备后事吧。”
祁小白的话十分扎心,老道士一时竟说不出话来,等他反应过来这小孩子只是逞一时口舌之快,沈长风和祁小白已经上了车。
白君则已经启动车子,在众人目送下下了山。
“大师,我堂弟身边那人只是……”
“沈居士放心,我不会把一个小孩子的话放在心上的。时辰已到,咱们的仪式可以开始了。”老道士朝着墓园走去。
“你何必和一个老头子计较呢。”车上,沈长风无奈地捏捏祁小白的脸。
祁小白到现在心口还酸疼酸疼的,他知道沈长风日子不好过,可是不知道竟然是这样的原因。那个老道士真该死,要不是今天夜裏就是他的死期,祁小白觉得自己大概要亲自动手了。
就算是拼着被特管局发现身份,他也忍不下这口气。
“我没有跟他计较,我说的是实话啊。”祁小白委屈道。
沈长风楞了,白君则大声咳了一下,透过后视镜朝祁小白挤了挤眼。
祁小白直接无视了他。
沈长风见到二人的互动,也没有再问,他有的是机会,不急于这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