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小白有些疑惑,当时他看这人的面向就没几天可活了,怎么现在还是一副要死的面相,却能好好地站在这儿?
“你是祁小白?”老人扭头,眼带着慈祥看向他。
沈长风摆手让一旁的赵叔离开,示意小白和白君坐到自己旁边的沙发上,开门见山道:“听说清河死了,怎么,你们怀疑是小白动的手?”
“清河昨晚丑时一刻去世,和祁小友说的一分不多部分不少,老头子对祁小友铁口断命的本事十分敬佩,所以才来拜访,沈先生不要误会。”老头面色丝毫不变,看着沈长风就像是在看一个晚辈。
接着他目光移到祁小白身上,脸上带着讚赏将他从头大量到脚,点头道:“果然是好俊秀一小友,方便告诉老朽你师从何人吗?”
祁小白:“我没有师父。”
“哦。”老头瞇了迷眼,“那小友是靠自学?这么说来,你简直是咱们玄学届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啊!”
他身后的青年脸色变得十分不好看,微微抬眼看向祁小白,眼神狠毒。
祁小白对别人的恶意十分敏感,立马抬头,正好和青年眼神对上,他十分不解:“你瞪我干什么?”
青年一时被祁小白直白的话问呆了,有些茫然地看着众人。
“我、我没有瞪你,”他解释道,“我眼睛近视,平日裏看人就这样。”
“哈哈,小友如此高的天赋,我这孙子也是对你十分好奇啊,所以才缠着我非要跟来。”老头打哈哈道,十分慈爱地看着青年,“小友你别见怪。”
随机老头询问了祁小白一些道术有关的基础问题,才说出了此行来的目的:“协会裏有人对清河的死心存疑虑,觉得小友断卦准确的太夸张了,但是呢,老头子我是绝对相信你的,这件事我们还需要再回去讨论,这几天麻烦小友不要离开青邙市。”
“如果他们怀疑,麻烦下次您来的时候让他们把证据准备好。”沈长风回道,脸上带着淡淡的嘲讽,“小白不是说了,清河道长的死和女人有关,为何不试试顺着这个方向查一查呢?如果需要的话,我倒是可以帮忙联系几个专业人士。”
“哦,这倒不用了,”老头赶紧笑着道,“沈先生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是这种事情,说了您也不懂,您就别掺和了。”
祁小白不高兴了,什么叫说了他家长风也不懂?他家长风可聪明了!
白君一看祁小白的脸色就明白这家伙不知道又要搞出来幺蛾子,赶紧开口:“小白的事会有人联系你们道协处理,沈先生情况特殊,麻烦你下次说话註意点哈。”
说完看向祁小白平静下来的脸色,才微微松了口气。
老头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了,他一向是不管走到哪儿都是被人捧着的,今天亲自来见祁小白已经是放下了身段,没想到这三个家伙竟然一个个这么嚣张!
忍着胸口那股气,老头勉强笑了笑,甩着袖子出了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青年这次是毫不掩饰地恶狠狠瞪了三人一眼,紧追着老头离去。
白君朝着二人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给他摆架子呢,他出来混的时候这老头指不定在哪儿玩泥巴呢。
“这件事我让顾影去解决,这老头给谁脸色看呢?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还整得多慈祥似的。”白君吐槽道。
沈长风摇头:“事情没那么简单,这老头今天来见小白绝对不是只为了清河的死,小白你註意点,最好不要和他有任何联系。”
“好。”祁小白乖乖点头,然后又道:“我见过老头带来的那个人,刚来青邙市的时候在道协门口见的,当时他已经是一副要死的面相,没想到到了现在还活着。”
沈长风皱眉,白君则挠头道:“他爷爷也能看出来吧?肯定不会看着他宝贝孙子死了啊。”
“不行的。”祁小白摇头,“我在山上时老头子说了,一因一果皆有定数,想救他就必须付出同等的代价,逆转生死,不是那老头等负担得起的。”
“这就奇怪了。”白君不解,他们妖族可没有什么面相一说,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是很精通。
“那,如果是让别人替他负担这份因果呢?”沈长风回头问祁小白,“你可以办得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