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祁啊,我先走了哈,你多保重!”黄古捂着被砸到的额头,把祁小白一把推出电梯。
祁小白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和躺在最中间沙发上的白发老头,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
“你好。”有求于人,祁小白还是十分懂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谁知道那老头猛然起身,原本微瞇着的醉眼精光一闪,便朝着祁小白攻了过来。
祁小白眼神一厉,伸手去挡,那老头却变拳为掌,掌中一道黄符贴到了祁小白的胳膊上。
祁小白见状,变守为攻,左手横着挡住老头的一掌,右手拳头直接打在了老头的脸颊上。
老头被打的一个趔趄,晃了晃脑袋,道:“你这小子这么大力气,竟然不是妖?”
祁小白胳膊上的黄符轻飘飘落到了地上。
“老头,你为何见面就打我?”祁小白气愤道,他是个讲理的妖,从来不无缘无故动手,这老头和他从来没见过面,更说不上什么过节,上来就动手,实在是太过分了!
老头有些惊奇地围着祁小白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越看眼睛越亮:“你这小家伙,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这么结实啊!”
“要不要拜我为师啊?”
祁小白气结,这家伙是没听到他说话吗?
刚打了他还想收他当徒弟,简直是脑子有问题哦!
“哎呀,你这是什么眼神,老头子我不仅能力强,眼光那也是高的很,这么多年都没找到个称心的土徒弟,被我看上你应该感到荣幸啊。”十分厚颜无耻地自夸一番,老头子十分自信地坐在沙发上,朝祁小白示意,“咱不来那繁文缛节,磕个头就成了。”
祁小白嗤笑一声,面带不屑道:“你打得过我吗?”
老头子嘿了一声:“小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
于是谁都不服的二人又拉起架势打了一顿,最后鼻青脸肿的老头终于不再提收徒的事情,带着祁小白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说吧,找谁的檔案?”顾影和他打过招呼,老头也就没要祁小白的身份证件。
“我想看十一年前,沈长风和他父母车祸调查结果。”祁小白道。
老头楞了一下,疑惑道:“你是他什么人?”
“他是我媳妇儿!”祁小白微挺起胸膛,面带骄傲道。
老头嗤笑一声,根本不相信,他在玉牌上扒拉了几下,道:“我也不管你是什么人,顾影都同意你来了,只要没坏心就成。沈家的事儿这么多年了一直过不去,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幺蛾子。”
玉牌被他从中间拆成两块,其中一块微微闪光,上面模模糊糊出现了一个少年的影子。
少年坐在轮椅上,年前是一座墓碑,他微微回头,眼神死气沈沈。
“长风!”看着缩小版的沈长风瘦小的脸,祁小白眼眶红红地伸出了手,那画面却在他的手碰到少年的脸时碎了。
“这小孩儿不简单啊,当年伤成那样,生魂都飘走了,最后硬生生是自己找回来了。”老头想起当年的事唏嘘不已。
祁小白越听心裏越难受,但是又忍不住想知道,当年还是小小的少年的沈长风到底受了多少苦。
“到底是谁?!”
老头摇摇头:“只是一个无伤鬼,常年生活在地下,那天出来后就控制山石砸了沈家夫妇的车。不过我们赶到时那无伤鬼已经死了,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无伤鬼死了后,再想追查就难了,这件事道协的老家伙和我们特管局扯了很久,非说是我们包庇罪妖,最后什么都查不出来只能暂时放那儿了。”
“后来有一次,沈长风住的地方突然涌出煞气,附近的小妖都失去理智一般朝他那裏蜂拥而去,最后特管局全员出动才勉强控制住局势。最后也是什么都没查到,又不了了之了。”
“类似的事情发生了几次后,我们便不定时派人去他那裏盯着,不过沈长风太警惕了,长时间盯着总会被发现所以才排了白君直接已保镖的身份去保护他。”
“是吗?”祁小白道,“你们真的什么都查不出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老头不高兴了当年煞气涌现的事太过惊悚,从那时候起负责这件事的就是他们门裏最出众的弟子楚白,他负责的事情,从来没有出过错。
祁小白摇头道:“我不相信你们,以后沈长风的事,任何人和妖都不要再插手。”
“否则,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