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小白嘴角忍不住地翘起,咳了两声道:“我观你面相,应该是一生安康子孙孝顺的命格,不用求符。”
“哎呦,小家伙嘴真甜。”老奶奶递了张十块的票子,心满意足地退下了。
老头跺跺脚,道:“你们这群老家伙,看这小子长得好看嘴还甜就助纣为虐!现在骗小钱,长大了就成诈骗犯了!”
穿着旗袍的老奶奶坐在了祁小白面前,瞪了老头子一眼,老头子立马不吭声了。
祁小白看着旗袍老人,眉毛皱了起来。这老人也是一声顺遂的面相,但是眉间却有一缕阴气,朝着她的子女宫缠绕而去。
“怎么啦?”旗袍老人看祁小白脸色不对,小声问道。
“你的孩子最近是不是诸事不顺,家庭不和?”
老人脸色一变,她那小女儿前两天工作出了问题,正失业呆在家裏呢,儿子儿媳三天两头吵架,闹着要离婚。她是受不了家裏那一摊子事儿了才搬到了老房子,这些事儿她连这些老友都没说,这小家伙怎么知道?
“你身上被什么东西做了标记,子女宫阴气环绕,应该是子女被吸走了气运才会这样。”
事关自己的孩子,老人虽然不太相信祁小白,但是也不敢掉以轻心,便问祁小白该怎么办。
祁小白道:“还是要去你沾染阴气的地方看一看,彻底处理了那东西才能以绝后患。”
虽然他挥挥手就可以将老人眉间的阴气取出来,但是这样毕竟治标不治本,斩草要除根,这道理祁小白还是懂的。
“你放心,办不好我不收钱的。”见老人有些犹豫,祁小白赶紧道。好不容易遇到一单生意,可不能黄了,不然后面几天要喝西北风了。
几位老人原本就是把祁小白当成孙辈一样逗一逗,看到这情况有些懵了,旗袍老人也没和他们多说,就说家裏确实是出了点事,便拉着祁小白走了。
旁边围观的老头冷哼一声拦住老太太道:“你是被这小子忽悠蒙了吗,说什么信什么,也不看看他毛长齐了没!”
老太太瞪了他一眼,回道:“你倒是长齐了,能帮我解决问题吗?不能就赶紧躲开。”
她就看不惯这些老家伙忽悠完了别人还一副高人的样子。
祁小白也一本正经道:“我们走后半小时之内你可不要乱动,不然必有天降之灾。”
老头被气笑了,故意朝旁边走了几步道:“来啊,天降灾祸啊!”
正说着,头顶感觉忽然一凉,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头上,一坨鸟屎沾了满手。旁边的人哈哈大笑起来,刚刚听到祁小白话的几个老奶奶则是惊异地看着和旗袍老人远去的祁小白。
旗袍老太太姓秦,让祁小白叫她秦奶奶,她对祁小白道:“我是家裏出了事后才搬到这裏的,咱直接去家裏,这边的房子好久都没人住了。”
祁小白自然同意,老太太打了个电话,没多久就来了一辆车接了他们,朝着远离市中心的方向开去。
等车子停在别墅区时,祁小白才发现,秦奶奶竟然和他媳妇儿在一个地方住!
感应着不远处的神魂印记,祁小白心臟怦怦直跳,可惜秦奶奶家和他媳妇儿家在别墅区的两个方向,车子直接背离他媳妇儿的院子驶向别墅区深处。
祁小白头探出车窗,使劲往后看,也没看到昨天爬墻的那个院子。
秦奶奶看他这样子,好奇问道:“是不是有认识的人在这边住啊?”
祁小白点了点头,有些发愁道:“是啊,我媳妇儿在这边住呢。”
“啊?你媳妇儿是哪家的闺女啊?”秦奶奶惊了,这一片儿住的都是些有来头的人,她儿子还是走关系才弄了一套房子来住,这小家伙的媳妇儿竟然住在这裏!果然是有来头啊。
祁小白摇摇头:“不是哪家闺女,现在他还不认识我,等我们结了婚再跟你说。”
秦奶奶有些晕了,现在的年轻人,她实在是搞不懂哦。
车子停在一栋别墅前,别墅的门正大开着,一对年轻夫妇站在院子裏等着,老太太下车后他们赶紧迎了上来。
老太太没理他们,径直带着祁小白走进了房子裏。
“前些时候就是一直在这裏住,平时就我一个老太太住这裏,他们都是住在外面,就是这几天老出事他们才搬回来了。”
祁小白在一楼转了一圈,发现这裏确实是有阴气,但是并没有浓到可以影响老太太一家子气运的地步。他双手中指无名指弯曲,其余三指相抵立于额前,再睁开眼睛,眼前的屋子裏弥漫着淡淡的灰色雾气,而一缕和老太太眉间一样的黑线则从门口往外面延伸出去。
祁小白追着黑线走出大门,看到黑线延伸的方向后,整个妖都不好了,他昨天来这裏竟然没有发现媳妇儿身边竟然隐藏着这么大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