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境中憋大招
信上要求刘文即日启程回皇城,
刘文怕耽搁了会给端木沁惹麻烦,安排好了军中的一切,次日就启程回了皇城。
她一回到皇城就预备进宫请罪,
行至宫门口就被禁军扣了下来,
卸了武器反绑上双手押进了宫。
刘文被押到了端木临渊面前,端木钰与程洁站在一旁,她看到程洁也在时楞了楞。她与程洁虽然都是端木临t渊年轻时就已经相识的故交,
但近年来矛盾颇深。
端木临渊问道:“刘文,
你可知罪?”
刘文俯首道:“因末将判断失误,
造成了我军大量人员伤亡,
末将有罪,只是此时前方尚在交战,末将恳请陛下准许末将重返战场,戴罪立功。”
“还想重返战场?看来你还是不肯认罪。刘文,
你可知你犯之罪,
当诛九族。”
刘文皱了皱眉:“末将是吃了个败仗不错,可若打一次败仗就当诛九族,日后谁还敢为宣朝上战场?”
端木临渊看了眼程洁,后者得她授意后对着刘文道:“你若只是打了一场败仗,
自然不至于,
可你通敌,
这就罪无可恕了。”
刘文一楞:“你说什么?”
“二殿下天纵之才,再是敌强我弱也从无败仗,可这一次却如此惨败,那自然是有内鬼通敌,
这内鬼不是你还能是谁?”
刘文怒指向她道:“你血口喷人!说我通敌,你可有证据!”
程洁笑道:“证据?陛下说有,
那就是有。”
“陛下……”刘文转头看向端木临渊。
端木临渊道:“刘文,你通敌叛国证据确凿,朕念着你这几年也算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可以不株连你的家眷。”
刘文怔住:“证据确凿?可否将证据给臣一看。”
端木临渊冷冷喊道:“来人!将罪臣刘文打入死牢,择日处死。”
刘文被带走后,端木临渊长嘆了一口气,沈默了许久看向端木钰,道:“钰儿,你差人护送两个御医前往浅水原。”
“母皇可是担心二妹的病?”
“这是自然。”
端木钰轻笑道:“也是啊,二妹是罕见的奇才,如今也就二十岁,满朝文武,武将以她为首,文臣也以她为首,武将之首文臣之首同为一人,翻遍史书都寻不到第二个例子。她如今才二十岁啊,照这么下去,只怕到她二十五岁时,就要封无可封了。”
端木临渊微微皱眉:“钰儿你这是何意?她毕竟是你的亲妹妹。”
端木钰抬眸看向端木临渊:“母皇,她一旦回到皇城,我们谁都奈何不了她。她若良心未泯,我还是她的大姐,您还是她的母皇,可万一哪日她……”
“够了!你别说了!”端木临渊打断了她的话,沈思了片刻,嘆了口气“浅水原一战,看她自己的造化吧。”
端木钰从宫中回到自己的府裏,端木锦已经在等着她了,看到她回来赶紧跑上前去,问道:“大姐,可还顺利?”
“刘文被打入了死牢。不过母皇终归还念着母女亲情,原本还想派两个御医去给她治病,被我拦下了。”
端木锦轻哼了一声:“还不如听我的,派几个杀手去刺杀她,现在刘文也不在了,万一得手了呢?”
“你实在想派,那就派吧,只是在此之前还要做几件事。”
“何事?”
端木钰笑了笑,道:“二妹本就还在病中,若是知道刘文下了死牢择日处死的消息,也不知身体还能不能承受得住。军中得知此消息,必然也会引起骚乱,等都乱着,可不就容易得手多了?”
浅水原军营裏,张夕惕坐在床边看着军医给端木沁把脉,嘆气问道:“她昨夜又低烧,这都多少日了,怎么还不见好?”
军医也嘆气道:“那日殿下刚有好转,就不该让她出营帐吹风受寒,也不该让她立刻心急忧思。”
张夕惕烦躁得抓抓头发:“那已经这样了,现在该怎么办?你到底能不能治?不能治我想办法再去找别的大夫。”
军医沈默了片刻,道:“殿下要想恢覆身体,需要一段时间静养,以殿下目前的身体状况,其实不该让她继续留在这儿。”
一旁的徐霁低声道:“此时撤军,军心必然更加不稳。敌军既然已经知道二殿下生病的消息,只要我们这儿一乱阵脚,敌军必定动用大量兵力集中对付二殿下,那太危险了。我已经写信给朝廷请求派兵支援,也不知是否会有回应。”
张夕惕冷笑了一声:“我看悬。粮草都没来,你还想要人?”
徐霁咬牙道:“二殿下这两年不计较储位得失,为了宣朝兢兢业业,如今竟被这样对待,真是让人心寒。”
“报——”
一士兵将一封信纸交到了徐霁的手裏,张夕惕快步走过去和她一起看。
徐霁展开信纸一看,她和张夕惕一同楞住了。信上说,刘文因通敌罪被打入死牢,一个月后处决。
“怎、怎么会这样?朝廷给刘将军定了通敌罪?”
徐霁撕碎了信纸往地上一扔:“还能如何?自然是因为刘将军忠心于二殿下,有人就容不下她了,借此机会想要除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