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潇看着她笑瞇瞇道:“你别这么敌视我,我没打算和你抢你的沁姐,其实我和她属于情敌关系,夕惕哥哥才是我的爱。”
端木沁斜了她一眼:“你吃饱了吗?可以走了吧?”
张夕惕看着宋铭那我不理解但我大为震惊的眼神,也劝萧潇道:“你先回去吧,今日毕竟是阿铭的接风洗尘宴,你要吃什么我明天单独请你吃。”
“行吧。”萧潇拍拍手站了起来道“看在夕惕哥哥的面子上,我就先撤了。夕惕哥哥,说好了哦,明日请我吃饭。”
张夕惕赶紧点头:“对对对,说好了。”
宋铭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气还是没消:“沁姐你确定要把她留在身边?你确定她不会给你惹祸吗?”
端木沁淡淡道:“萧潇的性子,将来就是我想留她,她自己只怕都未必愿意留在我身边,更何况我也并不想留,是夕惕非要带着她,所以你不用把她当回事。”
张夕惕小声道:“她以前是很可怜嘛,而且她虽然平时看起来和你不对付,关键时刻也确实几次救过你。”
端木沁看向张夕惕,淡淡道:“所以我也没说不愿意养她,这不是正养着她吗?”
张夕惕一楞,发现竟然无话可说。
等店小二重新换了一份完整的烧鸡,宋铭的情绪总算平覆了些,喝了两杯酒看向端木沁笑问道:“沁姐,你孩子的名字有没有想好呀?”
端木沁看了张夕惕一眼,道:“我答应过夕惕,名字让他来取。”
张夕惕一懵:“我们什么时候聊过这个话题了?怎么就是答应了让我来取?”
端木沁淡淡道:“刚成亲那时候,我答应过你,以后有了孩子,让你来取名。”
“啊?有这回事?”张夕惕怀疑自己失忆了,完全回忆不起来有这一茬子事。
端木沁很肯定地点头道:“有这回事。”
张夕惕楞了半天,道:“不是,我来不合适吧?我没你有文化啊。”
端木沁依旧淡淡道:“不会啊,当年的曲水流觞,你的那首诗可谓是文采飞扬,我可写不出这样的好诗。”
宋铭扑哧一声笑了:“我还记得呢,那什么……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
张夕惕被她们说红了脸,佯装生气道:“你们再这样,我也不吃了走了。”
宋铭拉拉他:“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不过夕惕,沁姐既然都这么说了,你就给孩子起个名字呗。”
张夕惕摆手道:“不行不行,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是真的让我取,那我一下子也想不出来啊,总得给我一点时间吧?”
端木沁道:“不着急,孩子出生前你都可以慢慢想。夕惕,我答应你,会在你生产之前赶回来,陪着你等孩子出生。”
张夕惕一楞:“你、你这就准备……那什么了吗?前期准备工作已经做好了?”
端木沁点了点头:“要是一切顺利,在孩子出世前,大局便可初定。”
张夕惕摸了摸肚子:“这离孩子出生也就还有五个月了,半年的时间都不到,怎么可能?”
端木沁微勾唇角:“我做得到,相信我。”
宋铭问道:“沁姐,你准备如何开始?”
端木沁拿过茶杯,指尖蘸水在桌上写了起来,张夕惕和宋铭一起凑过去看。
桌上写着:
不举反
举义
端木沁轻声道:“民心所向,必势如破竹。”
又过了几日,在七月初五那日太原集结了三万兵马誓师南下。
正值盛夏,张夕惕还在担心着冒着大太阳打仗会不会中暑这个问题,端木沁的家书连连传来,都是捷报。
原本带着三万人,一路打过去人数也在t一路扩大,一个月后就由三万人变成了五万人。
张夕惕的肚子越来越大,产期也越来越近了,在十月端木沁的来信上提到了说要看着孩子出生的事。张夕惕不敢让她冒进,回信上绝口不提当初的承诺,只是让她照顾好自己,不要受伤不要生病,让她不要担心自己和孩子,自己和孩子一切都好。
回信是十月底寄出去的,十一月初九大军已经攻克了皇城,皇帝携带家眷弃城逃跑。
从太原出发到拿下皇城,一共用时四个月。
在坐着马车由兵将护送着前往皇城的路上,张夕惕不由感嘆:“这就是龙傲天的实力吗?也太吓人了吧……”
马车颠簸了几下,挺着大肚子重心不稳的张夕惕向旁边歪道过去,坐在他旁边的郑思扶住他:“夕惕,你没事吧?”
张夕惕正想说没事,忽然皱了皱眉捧住肚子:“呃……”
“夕惕,你怎么了?”
“肚子……呃……”张夕惕揪住了腹部的衣裳。
郑思轻轻揉抚着他的腹部:“肚子怎么了?我们这还在路上呢,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别吓我。”
张夕惕想要挺起上半身不直接接触颠簸的马车,可他疼得无法动弹,只能拉着郑思道:“让马车先停下来……好痛……我的肚子不行了……呃……”
郑思吓得不行,一边揉着张夕惕的肚子一边喊道:“快停车!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