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眨了眨眼:“听起来好像火力会更猛。”
梁遇唯:“……”
陈最忽然发现,逗他是件挺有意思的事。
她越来越喜欢无意中发现的这些小乐趣,它们时不时冒出来,提醒着她现在有多幸福。
陈最哈哈笑了两声,挽上梁遇唯的胳膊:“走吧,回家。”
梁遇唯的表情仍绷着,身体却听话地跟着走。
走到校门口时,他忽然贴上她的耳边,低声问:“一会可以申请穿着裙子吗?”
他吐出的滚烫气息,已经让她魂不守舍,加上他一本正经说出的荤话,更让她方寸大乱
她抿唇,算是默许。
半小时后,陈最在失控中体会到了梁遇唯的报覆。
回到家的瞬间,他就已经按捺不住。
毕竟在出门前,他就已经对着这条裙子浮想联翩。
她用断断续续的语句求饶,说自己应该早点跟他回来。
她白皙的脖子和锁骨已经被他印上红色的惩罚。
她用断断续续的语句求饶,说自己应该早点跟他回来。
她早就应该猜到他的癖好,他让她戴项链,就只准她戴一条项链,他要她穿着裙子,自然也是同理。
她的语气随着他的手一起颠簸,求饶在他听来更像是求又欠。
她身体裏蕴藏着山和潮汐的能量。
她受不了他隔着裙子的衣料,捻着山尖,又借着裙摆将手整个淹没,在她身体裏搅动潮汐,只留一截线条好看的有力手臂。
两人横在沙发上,看上去“穿戴整齐”,实际上却做着荒唐事。
“你什么时候练习的这个技能?”陈最忍着喘,问他。
她指的是单手解暗扣,并在她穿着裙子的情况下,将剩余的衣料都剥落。
“在脑海裏模拟很多遍了。”
陈最无语,拿起一只抱枕砸他。
他却说,这跟以前模拟数理化的题目没什么区别。
“变态!”手边没了抱枕,她伸拳头捶他。
她显然对两人之间得了力量预估不准确。
她还没挨到他,就被他制住了双手。
他将她的手举过头顶,滚烫的嘴唇贴上她的,问:“可以撕掉吗?”
“嗯?”
“我是说裙子。”
陈最用雾蒙蒙的眼睛看着他:“这是我这么多年唯一一条裙子,你说呢?”
“以后我给你买。”他沈重地呼吸着,“想要多少都买给你。”
接下来,他的理智跟她的裙子一样变成碎片。
支离破碎的裙摆反而像一朵绽开的花,梁遇唯凑近那朵花,用舌尖探寻花瓣下的秘密。
陈最的理智被他一点点瓦解,她再也无暇顾及裙子,在滚烫的气息中升腾出新的快乐。
不是报覆么?怎么变成他服务了?
他也不知道,但他心甘情愿。
像是蓄了许久的洪水突然之间决堤一般,陈最身体裏潮汐的能量爆发了。
梁遇唯抬起头,看她动情的脸,心裏却无比满足。
他吻她满是汗水的脸,问她爱不爱他。
她在战栗中胡乱地点头。
这无疑又激起了他的斗志,他将她翻面,打算专註投入下一场战斗。
他要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也爱她。
夏天落幕,陈最和梁遇唯迎来了他们在一起的第二个季节。
中秋节时,梁建义和林菡回老家看老人,梁家的中秋家宴便只剩下兄弟俩了。
梁遇唯带着陈最跟梁遇成夫妇吃了顿饭。
这是他们几个第一次正式见面。
齐舒云对陈最充满了好奇,当她看到陈最身上的伤疤,没能止住讶异。
陈最已经可以坦荡地讲出她那些经历了。
齐舒云听到这些过往,忍不住红了眼眶,还没上主菜,她就已经警告梁遇唯四次,要对陈最好。
梁遇唯为自己正名,说出当年护袖就是送给陈最的真相,齐舒云又忍不住在高级餐厅发出了尖叫声。
她激动地跟梁遇唯换了座位,要听陈最讲更多细节。
两个女孩子聊得火热,梁遇成低声跟梁遇唯说:“陈最不容易,你对她好一点。”
“知道了。”
梁遇成又说:“妈要是还有什么意见,我们俩再去跟她说说。”
梁遇唯点点头,跟梁遇成道了谢。
郭磊会,梁遇成像想起什么似的,递给梁遇唯一张名片。
“这是什么?”梁遇唯将那张名片翻过来看。
“我认识的一个医生。现在激光祛疤手术的技术应该很成熟了,有空的话,可以带她去看看。”
梁遇唯抛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一顿饭过后,齐舒云已经改了称呼,管陈最叫弟妹了。
“现在还早。”齐舒云看了眼手表,“我们找个地方再坐坐?”
陈最语气抱歉地说,她已经有约了。
中秋节当天是李颂宜的生日,陈最跟几个女孩子约好一起喝点东西。
齐舒云不在意,摆摆手说没什么,反正她们已经加了联系方式,以后有时间再约。
梁遇唯问需不需要他送她,陈最说不用。
之后她便跟他们告别,打车赶去见朋友们。
陈最离开后,齐舒云察觉到梁遇唯的失落,用手肘撞了他一下,问:“才分开这么一会,你就魂不守舍了?”
梁遇唯没吭声。
齐舒云分析,梁遇唯是暗恋人家多年,终于追到手之后,这些年无处安放的感情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虽然可以理解,但多少有些变态。人家见个闺蜜你也要跟着,给人家一点空间吧。”齐舒云劝他。
梁遇唯望着陈最果断走掉的背影嘆了口气。
明明说爱他,怎么就不粘他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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