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华打开了房门走了进来，随手把门关上了。
马主任看到李小华围着围巾，好好奇的问：“你干啥？今天有这么冷吗？”
李小华在他面前把围巾拿了下来，一张红肿的脸呈现在他面前。
马主任吃了一惊站了起来，“你咋了？”
李小华的眼泪就流了下来，她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跟他说了一遍。
然后道：“我要跟他离婚。我要跟你在一起。”
马主任听她说要离婚，吓得一个激灵。赶紧安慰道：“你可别激动。离婚两个字怎么好随便就说了出来。哪有夫妻两个不打架的。咱们俩保持这样的关系就挺好。”
“你是不是不想跟我在一起。你不是说你那个老婆目不识丁没有情趣，早就不想跟她过了。不如你俩也离婚，咱家一块过吧。”
“小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要是离婚了，我还能继续当这个主任吗？
我的家庭情况你也知道。我有两个还在上小学的孩子，两位年纪大的父母。都要我爱人来照顾。
我要是跟她离了婚，跟你在一起。让你啥都不干专门在家裏洗衣做饭，伺候两个孩子跟父母。你愿意吗？”马主任道。
李小华想都没想，“我不愿意。咱们可以请保姆啊。”
“我挣得钱也只够家裏的开支，你舅舅现在已经停止跟我合作了。以后也没有外快了。哪有闲钱来雇保姆。”
李小华一听，啥都没有了还要给他家当保姆，她当然不乐意了。
马主任看她不吱声了，道：“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都是一地鸡毛。咱们这种关系是最好的。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分开。又不损伤原来的家庭，也不会因为离婚而坏了名声，大家都有退路，都可以全身而退。你说是不是这样。”
李小华本来也就是一时兴起跟他说的这番话，现在听他分析了一遍。还是觉得跟张浩更自在。
马主任已经老了，她才三十出头跟一个老男人，还是秃了顶的老男人，她肯定是不乐意的。
“好吧。就听你的。但是我要请假。你看我的脸，根本就没有办法上班。要是同事知道了我在家裏被男人打成这样，肯定会笑话我的。”
马主任看她放弃了跟自己的念头，心裏也松了一口气，从口袋裏掏出一张大团结，“好吧，那就给你一天假，出去转转放松心情，买点你喜欢吃的东西。回去跟张浩好好聊聊。他是个不错的小伙子。”
“他不给我道歉，我才不会跟他说话呢。我走了。”李小华拿起桌子上的钱就要走。
马主任又道：“张浩跟你说你舅舅没事，你觉得是不是真的没事？”
“要是有事，我舅舅肯定会跟张浩说的。张浩不知道，那就是没事。”
马主任听了，心裏彻底放了心。
李小华从供销社出来，哪也没去直接回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