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劲儿太轻
吟酒模模糊糊听见什么人一直在她漆黑一片的大脑中说话,好像是一个人的独白,
那人撕心裂肺的扯着嗓子喊,歇斯底裏。
但她看不清说话人样子,更辨别不出来说话人的声音,只感觉自己与那人好像产生了共情,心也被狠狠揪了一把,揪的生疼。
哗——
回到现实,
一盆冷水果断的扣到吟酒头上,
“嘶——”
吟酒本因为被鞭子抽的头部阵痛,再加上冷水直刺入皮肤上,一冷一热,使她更加头疼欲裂。
她从黑暗中被泼醒。
“大人。”
湛邢晨的声音?
吟酒努力瞇开一条缝,g正坐在椅子上端详着她的伤痕,而g的身旁,规规矩矩的站着个湛邢晨。
“嗯干的不错,不过下次下手重一些,这种没有流血的小伤几天就恢覆了。”
“是。”
吟酒:???
小伤?
我五臟六腑都快被她抽出,
你说这叫小伤???
你是不是对她的手劲儿有误解?
……可能是你没见过她杀人的样子,
可是她一个杀人于无形之中且不见血的人你跟我说她劲儿太小?
吟酒真想当面反驳他,并且以十分充分的论据来让他折服,
可她全身的劲儿都被鞭子抽打出去,灵魂也被抽去半截,她还能醒过来思考都是个奇迹,更何况说话呢?
g起身走到吟酒面前,迎上她充满怨艾的眼神,嘆了口气,拨开吟酒垂下的几撮头发:
“我们都是无辜者,只不过性质不同而已。”
g没有留给吟酒反应的时间,他起身推开门,抛下一句话:
“你逃不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