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铭脸色讪讪,随即又理直气壮的梗着头,“你自己做错事,还不准别人说,看来把你宠的无法无天是朕错了。”
欧阳敏眼中带着泪花伸手指着纳兰铭,“我做错事,纳兰铭你能不能在找个更烂的理由,当初你把我从家里骗出来,说一辈子对我好,一点委屈不让我受,现在我才跟你二十年,你说你都让我受了几次委屈了,而这次莫名其妙的又跑来骂我,呜哇啊……。”转身欧阳敏便朝里间走。
纳兰铭看着欧阳敏的眼泪,心里一紧起身便要跟了进去,一进去就看见欧阳敏换下了身上的凤袍,坐在拔步床上,铺着一块四方小布,拿着一件件衣服往布上放。
纳兰铭蹙眉走过去坐在欧阳敏对面,看着那个小布块,“你这是做什么?”
“回家。”
“……。”看着欧阳敏倔强的模样,突然笑了出来。
“你还有家可回吗?”
欧阳敏动作很快,小包袱已经被她收拾了出来,身上穿着一身素衣,很显然是当年她还没有进宫时在宫外所穿的常服。
“不管去哪,都比在这受欺负强。”
把包袱挎在肩膀上,抬腿便要离去。
纳兰铭看着欧阳敏这一身装扮,立即想起了当年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眼神变得微暗,那时他的敏儿也是这般倔强,不允许人家说一个不字,可是这些年为了他愣是把这些韧劲给收敛了起来,起初听见她的胡乱许诺打乱了他的计划,着实让他气愤,可是气愤归气愤不代表要让他失去他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