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于尸舞鸟就在他头顶催动妖法、灌输妖力,现在的他恐怕堪比那些通过秘法祭炼出的铁尸,很难对付。
接下来梁冲说出的一番话,印证了宁柯的猜想。
“哈哈,吴沧浪,你想不到吧?即使我不去找师兄相助,只靠自己也能弄死你个王八蛋!”
“我好歹也是出马弟子啊,师兄再瞧不起我,我也是出马弟子!就算没有家族传承,也得到了仙家的青睐!”
“仙家赠予了老子力量!无上的力量!作为代价,我只要以后为仙家鞍前马后就可以了,说不定还能得到更多好处呢!这种代价又算得了什么!?”
“吴沧浪!洗干净脖子,等死吧你!!”
看着脑子明显已经被腐蚀坏掉的梁冲在底下肆意咆哮,口中不断喷出尸水,吴沧浪既无法幸灾乐祸,也生不出什么恨意。
对于自己的老对头落到如此下场,他甚至产生了一丝怜悯。
珍爱生命,远离邪祟……
“是僵尸,难杀得很,瞄准它们的脑袋!”廖师傅的大弟子对同门喊道。
宁柯忍不住提醒:“这些僵尸都是尸奴,本质是一种兵器,脑袋就是个摆设,得打四肢让它们动不了。只有本身就是邪祟的尸煞,脑袋才是弱点。”
“是吗?”大弟子有些迟疑,看向他的师傅。
此时此刻,廖师傅已经运起神功,开始迎战那被尸舞鸟妖术加持过的梁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