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师傅心里已然大惊失色,只是表面上还保持着沉稳冷静。
他觉得这样守下去不是办法,于是险之又险地靠身法躲开了梁冲的又一发直拳,然后朝他头顶的妖鸟探出手掌,快接近时化掌为爪,发动某种爪功,朝它那三只眼睛狠厉地抠去。
就在这时,尸舞鸟那脊骨蝎尾往身前极速一甩,将如同刀刃般的边缘朝他的手指斩下。
廖师傅仓促发动硬功,才避免了被它斩落手指的下场。
饶是如此,他的手指皮肤上还是被切开了一小片皮肤,青灰色的尸毒渗了进去。
心中叫苦不迭,廖师傅只能一边运炁减缓尸毒扩散,一边用硬功同时防御梁冲的双拳,以及尸舞鸟冷不丁刺来的尾针。
他现在完全管不了什么久守必失,只是在苦苦支撑罢了。
二楼的吴沧浪见廖师傅只是一个照面便落入下风,顿时脸色无比难看。
他正想着要不要直接跳窗,战术性撤退,去衙门喊人来帮忙,因为现在已经不是黑道火并了,捕快们有义务清剿潜入县城的邪祟。
但很快,各处包厢里就传来了惊恐的喊叫声。
“僵尸!好多僵尸从窗口爬进来了!”
直到此时,不清楚血契约束力的吴沧浪才醒悟过来:这妖鸟是打算把他们一网打尽啊!
此刻,一楼梁冲身后的几十具僵尸依然没动,似乎是作为预备队一样的存在。
还有几十具僵尸已经从四面八方爬进了酒楼,寻常打手根本拼不过没有痛觉、身体强度更高的它们,没过多久吴沧浪等核心人员便被包围了起来,而且包围圈正以缓慢但坚定的速度缩小。
那位大弟子也慌了神,不时往廖师傅那里看上一眼,但每次都只能得到更坏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