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检察长王常林说道。
肖明强示意方莉晓出了包厢,问道:“王检、毕检,今天又来找我,难道是因为那天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吗?”
王常林说道:“肖董,陈锡铭确实是死了,但他手上掌握的指控毕检的证据依然还在,前几日我们省高级检察院又收到了一个人对毕检的举报,提交的证据和陈锡铭那天交上来的一模一样。”
市检察长毕耀民愁眉苦脸地叹道:“我也是听王检说起才知道此事的,真是多亏王检了,要不是王检把事情压下去,恐怕我晚上睡觉的时候就被人抄了家了。”
肖明强沉吟着:“陈锡铭死的那天,我派人去他家里找了一遍,保险柜也撬了,没有发现他在家里藏的备份。
“现在看来,陈锡铭那家伙还挺精明,竟然把证据还保留了一份放在别的地方。
“对了,王检,举报的人是谁你清楚吗?”
王常林点头:“是扬翰区的一个治安员,叫杨学军。”
毕耀民说道:“肖董,咱们都是一条船上的,都是给七长老办事的,您可一定要替我作主啊!”
“这是自然,等王检把那个杨学军的具体信息告诉我后,我会找人和他谈一谈的。”
肖明强说道:“至于陈锡铭的家属,我也会再派人和他们谈一谈,他们孤儿寡母的生活也不容易,给点好处应该也就闭嘴了。”
毕耀民点头哈腰地不停道谢,王常林拍着胸脯道:
“肖董,您的手下和您亲弟弟的事,我们检察院一定全力配合治安局把事情妥善办好,这个您就放心吧。”
肖明强问道:“其实我很好奇一件事,毕检你到底从各方面拿了多少钱?”
毕耀民清楚,肖明强这句话是在问他贪了多少钱。
这种事情虽不便明说,但是肖明强此时是在冒很大风险帮他,他给肖明强一点把柄也是应有之义。
毕耀民比划了一个数字“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