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两个人一个接着一个,放下花灯。余佑放了,到宋淮安放完起身时,一群人走到这边,当中为首的女子,手持灯笼,一不小心甩到了宋淮安脸上,身后跟着一起玩耍的姐妹。
“公子,你没事吧,抱歉,抱歉。”
余佑将因被甩当时惯性蹲下的宋淮安扶起,“无碍,无碍。”宋淮安边收拾着自己方才的狼狈,边回覆。
“实在是抱歉啊,那我能继续去玩了吗?”
“去吧。”
那为首的女子叫谢晓夕,自知先做错,应赔偿、负责,只要不会太过分,她都愿意,却没想到对方没有追究,道了声“谢谢”,带着其她人到别处玩了,才融进人群,便看不见人影了。
宋淮安看着人影没入人群,最后没影了。转向余佑,看着他。
刚才被甩的那么一下,他一睁眼视野已经清晰了,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看见余佑的长像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又转回头了。
那惊讶的是余佑长得和他想象的有些不一样。眉眼间的锐利没有宋颜媞说得那么明显,反而野性和温柔占得多,痣倒是在的。
“公子,你饿了吗?”余佑询问宋淮安。
“有点,那就,去吃小食吧。”宋准安回答。
他打算定在明日中午,他完全覆明的时候。
“好香啊,是什么?在哪儿?”是那种天然瓜果香
“在这呢,是糯薯糕。”余佑把宋淮安拉到了一个铺子前,拉时动作轻柔,到了,要了两份。铺主是位老奶奶,满头白发,笑容和蔼,动作倒是迅速。
是由南瓜和桑叶分别挤出汁,得到了黄绿两种颜色,再混入糯稻粉和红苕粉、糖,白包的是没加那些瓜果蔬菜,都是甜糕。
“我想吃面,去个面馆吧,吃笋辣面,许久未吃了,都不记得是什么味了。”
“好”,余佑领宋准安到面馆后,不是休息,而是借故去上茅房,去了一会儿,回来时,手上多了两串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