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说,弄得我,突然真的有点儿不想当皇帝了,只要能给我座宅子,每月给我足够的银两,我每日就游山玩水,结交有意思的朋友,走削,把宅子租出去,再按租期回来,歇上一段时间再继续,如此以往,一年又一年,把天下都逛个便,不行的话,逛便半个天下也行,还能结交大半朋友,无憾,无憾了。”
“那陛下,可以将我当作第一位结交的朋友。”
“不行,因为我信你真的喜欢上我了。”
“那你以后结交的朋友中,也有喜欢你的呢?”
“旅途中,甩开。”
“那要是女人呢?”
“甩得远远得,嗯……那我干脆,一直就一个人吧,反正我觉得,我自己挺适合孤独终老的。”
“为什么?”
“为什么啊,大概是我觉得我永远也抓不隐,就干脆不抓了,可又觉得寂寞,抓住了,有时又嫌吵,想一个人,我好矛盾啊。”
“不会,这很正常的,是正常的情绪,也很理智,很晚了,去睡吧。”
“好”宋淮安起身,开门,关门,躺下,好像一切都没发身,可地上散落的瓷杯和一瓶瓶空的酒壶,印证了,刚才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