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宋淮安的寝宫内原来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在室内的于侑给疼醒的宋淮安倒上温水给他喝,喝完,人就迷迷糊糊睡着了,隐约间听到有人在说话:“这人,怎么这么脆弱,在这么下去,不得死啊,不行,我得想办法。”
一片亮光后,宋淮安皱着的眉毛松了下来,脸色也没有原来那么白了。“你可是我花了两年的功力啊,就当以是引你入梦,做我的试验品的补偿吧,好好活着吧。”
隔天御医来整覆诊,发现原先中毒时眼睛裏的毒素清了,好好养眼,不日就能重新看见了,也没有再发热,明天大概就完好,在药裏加了对眼睛好的药材,还开了发热好后,每隔两日喝一次对眼有益的药方。
宋淮安醒来喝药时发现了眼睛变得有点不一样,能感觉到很刺眼的光了,得知自己有机会再次看见,自是欣喜不已,宋颜媞也极其开心,因为那一大堆公务,以后说不定不用她批了。
宋淮安冷静下后,想起昨晚裏面听到有人在说话,和今日的奇迹,想不到那人要做什么,也不太能理解,或许就隐藏在他的身边。
宋淮安倒是能确定,那人不会让他死,那他到底想要从他身上获取什么。
几日后,宋淮安已经能看见东西模糊的轮廓和颜色,人的话看不清,只要有身上有特别之处,还是能辨别出来的,比如:于侑身上带剑也是,宋颜值现在每天穿的几乎都是正服。孙英柔常一身墨绿色衣裙,就没有什么常晃悠在他身边的人了。
午时,宋淮安闲来无事,在亭子裏喝温酒水加还热乎的点心,看向凤凰木时一楞,不确定,走向树木,抓住他所疑惑的东西,是红条,有人挂红条,还是在他的寝宫。
“于侑,你知道这是谁挂的吗?”宋淮安放开抓住的红条,仍它飘舞,看着红条,问身旁的于侑。
“这是我挂的,陛下。”
“哈?”
“望陛下龙体安康,早日能重新看见。属下,只想出这种祈福的蠢办法,还望陛下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