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莱恩！你不就是想要看到我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样子吗？！现在你看到了！你满意了吗！？！”
“nonono，马特，我想看并不是你被愤怒冲昏头脑，我想看的是你被伱那虚伪原则束缚然后痛苦的样子，现在看来，你倒是突破自我了。”
“呵...呵...我杀了人，手上沾满了罪恶，这就是你所谓的突破吗？”
马特无力的跪在地上，话语声好似将死之人一般微弱。
莱恩看着这一幕微微摇头，略有所失望。
“你选择了真实的感情。”
“我...我只是被愤怒冲昏....”
“够了，马特，你还在认为那只是愤怒吗？仔细去想一下吧，你当时是不是的的确确的对古尔动了杀心？”
莱恩最后这一道斥问带上了几分野蛮人的呐喊技巧，直达内心的声音将马特心神震的七零八碎。
我真的...动了杀心吗
马特内心不断重复着这个问题。
最终，他得到了答案。
而这个答案，也让他颓然。
莱恩见状淡淡的笑道：
“不打算看看弗吉的情况吗？”
马特如梦初醒般的来到弗吉身边，此时的弗吉虽然中弹，但却是神智依旧保持着清醒。
所以他听清了方才马特与莱恩对话的一切。
他艰难的抬起手抚摸向马特的面具，并试图将其揭开。
马特知其意的主动掀开了自己的面罩，此时马特的双眼已经是被泪水充斥。
“马特....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是重名...原来你...就是夜魔侠...你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说...”
弗吉嘴角带着勉强的弧度，鲜血止不住的从他口中翻涌上来。
古尔的那一枪，正中他的肺部，此地距离最近的医院起码需要二十分钟。
换句话说，弗吉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