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暮寒知道自己刚刚的行为过分了,也不为自己辩解。
他忙蹲下身去,伸手抚了抚阮知夏的发顶,很是心疼的问道:“对不起,是我不好,有没有摔疼了?”
阮知夏很生气,不想搭理他。
她直接抬手,拍掉了他在自己脑袋上的大手。
始终不愿意把头抬起来。
“司暮寒,你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不管他因为什么理由站起来,都不可抹灭他刚刚的行为给她的自尊带来了伤害。
她不想看见他。
至少现在不想!
“夏夏,你先抬起头来,让我看看你有没有摔疼好不好?”
司暮寒心念着她到底有没有摔疼了,又哪里肯出去。
阮知夏心里来了气,此时又见司暮寒不肯出去。
越发的生气。
她双手一撑,直接才能从床上爬了起来,她泪眼婆娑的瞪着司暮寒,眼眶红红的。
“我没有摔疼,你看到了,可以出去了吗!”
大猪蹄子!
她不要理他了。
司暮寒看着她哭的一脸委屈,更加不可能出去了。
他直接上前,直接将她圈入了怀里,用力的揉紧,好似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夏夏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有意站起来了,我……”
“我不听,我不听。”阮知夏气鼓鼓的晃着头。
就是不愿意听司暮寒解释。
司暮寒见软的不行,干脆来硬的。
……
一个小时后。
阮知夏红着脸从卧室跑了出来。
她揉了揉发酸的手,回头看了一眼敞开的房门。
阮知夏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缓解一下自身的热度。
她转头,不再看卧室的方向,直接下楼去了。
司暮寒是在阮知夏下楼的十分钟后,才慢悠悠的从楼上下来。
阮知夏坐在餐厅里,看着男人一脸餍足舒爽的从餐厅的拱门走进来,想起他诱导自己所做的一切,脸颊一红,忙低下头去,不敢与他对视。
身心得到舒畅的司暮寒看到自家小娇妻那一脸羞涩的样子,不由勾唇一笑。
真可爱。
不过……
她刚刚在房里说的话,倒是让他有几分郁闷。
因为不敢碰她。
所以就只能另寻他法……
谁知她竟语出惊人,“你不是那里出问题了吗?怎么反应还那么兴奋。”
“我什么时候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