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既然你都已经是心里面早就做好了准备了，为什么还刚刚煞有其事地向我寻求意见呢？
不过有一说一，他倒是最后并没有说错，当那个家伙抽起来了香烟的时候，虽然说的的确确有烟雾从他的嘴巴里面吐出来，但是张不凡也是没有问到任何味道。
考虑到之前莫名其妙的那个篝火，张不凡觉得很有可能这里并不是真实的世界。
虽然说这个结论又好像是说了一个废话，毕竟张不凡都已经是死了，真实的世界里面怎么可能张不凡还那么蹦跶蹦跶的呢？
“首先要回答一个看起来好像是很哲学的问题，那就是张不凡，你到底是谁呢？”对方吐出浓厚的烟雾，真的是没有想到居然说可以吐出来那么大的气势。
我是谁？这是一个很哲学的问题，但是很明显对方的意图并不是想要张不凡用哲学的角度回答这个东西，而是真真实实地提出来了一个普通的问题。
张不凡沉默了，张不凡沉默并不是因为张不凡不知道如何回答对方，而是张不凡心里面已经是有所猜测了，害怕得到一个确切的回复了。
实际上张不凡也不是什么傻子，虽然说张不凡并没有听到后面邓慧对夏星皓他们所说的那些真相，但是有很多基本的事情都已经是猜得出来了。
显而易见的，张不凡绝对不可能是一个正常人，要张不凡是一个正常人的话，邓慧也没有必要费那么大的劲接近自己，又是废了那么多的精力布置这里的种种。
而且仔细一思考，自己当初一岁的时候都可以逃避那个杀手的刺杀，这里面实际上就有很多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