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姐姐好深"顾景之捂着肚子,他甚至能感受到温以然的存在。
"啪啪啪""啪啪啪"
两个人越是骚浪,温以然的表情越平静,到了后面,只能听见男人的浪叫声,温以然埋头苦干,平静的眼眸里尽显疯狂,她想将两个老公操死在床上,可是又舍不得。
"过来"温以然勾手,此时的顾时宴和顾景之瘫软在床上,肚子微鼓,强撑着身子,爬向温以然,随着动作,精液滴落在床单上,被操到变形的小逼根本合不拢,夹不住精液。
"啧操松了"温以然咂舌,她看见精液红糜肿胀的小穴流出来,吃不下了,精液浪费好可惜。
顾时宴和顾景之面色潮红,他们现在是被玩烂的公狗,连妻主的精液都夹不住。
"啧啧啧"两个人舔舐着温以然的大鸡巴,将鸡巴舔干净"啪"屁股撅起来",温以然命令,从顾时宴的宝库里翻到的皮鞭。
顾时宴看见皮鞭有些尴尬,这是他买来自己给自己助兴的,温以然没有施虐的癖好,顾时宴和顾景之爬在床上,摇晃的屁股,一个紧致有弹性,一个肥美多汁,共同之处就是可以看见翻烂的小批。
温以然拿着冰凉的鞭子在两个人的后背滑动,"啪""啪""啪"力度很轻打屁股。
"啊啊啊"顾时宴被打的又疼又痒,难耐极了,花穴又分泌出淫液,深色皮肤上,有色情是红痕,顾景之的屁股因为白皙被打的纵横交错,当鞭尾滑过嫩逼,又是一阵颤粟。
"啪啪啪""啪啪啪"一鞭子接着一鞭子,两个人的背上都出现痕迹,饶是这样花穴的水都流了出来。
温以然轻轻亲吻着顾景之的后背,另一只手抚摸着顾时宴的后背,温柔爱抚,两个人趴在床上,享受温以然的按摩,舒服的眯眼睛。
"骚货,挺起来,别趴"温以然用手将两个人的屁股抬高,她按着顾时宴的屁股插进去,疯狂律动几十下,又插到旁边顾景之的屁股,速度之快令人惊讶,鸡巴快的只留下虚影。
两个几乎感受不到轮换,只觉得后穴被强有力的抽插,原本有些干涩的后穴,随着抽插,分泌出淫水,异常好肏。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温以然眼里只有眼前的大屁股,顾时宴和顾景之开始浪叫"啊啊啊妻主姐姐慢一点""妻主好棒啊啊啊操得景之好爽""啊啊啊太深了"
"骚公狗,姐姐轻不下来,操""两只浪货乖乖挨肏,温以然爱不释手,到时候她要六个人跪在床上呈一排,自己想操哪个就操哪个,换着操轮着操。
温以然越干越大力,不给两个喘息的机会,慢慢的淫叫声渐渐小了,变得沙哑,嘶哑,最后转为低泣求饶,为了让温以然射出来,两个人使出浑身解数。
被操到高潮昏迷的两个人,心里只想着要让弟弟哥哥们早早回来,他们受不住了,等到第二天顾时宴他发现自己有了妻主的滋润年轻了很多,变得柔和了,果然男人就要女人滋润。
不过才短短几天,他的小穴就被妻主操松了,刚开始妻主抽插的时候他是有些疼,现在完全感受不到,他拿出小鸡巴道具试验,以前得花费一些时间,今天直接就进入。
而且阴唇外翻起来,以前站着小穴是一道看不见的肉缝,现在自己的小逼就被妻主肝烂了,穴口被鸡巴撑大,对着镜子可以明显的看出肥美的骚穴,颜色已经变深了,他默默的提上了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