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么浅是送不进去的"温以然腰身向上顶了一下,顾云奕按着女人的阳物缓缓坐下,直到将大鸡巴吞没,"啊啊啊~顶到了"顾云奕插进去就没有了动作。
"动起来,要捣碎"温以然双手掐着顾云奕的腰,隐忍着,被吸的好紧,顾云奕红着脸,头发凌乱,散落着,看的温以然着迷,古风美男,他们现在穿的衣服带补丁的布衣,她特别期待他们穿长衫的样子。
温以然的手又抚摸着顾云奕的乳珠,顾云奕在温以然身上起伏,刚开始略微不适应,慢慢渐入佳境,身体变得淫荡起来,结合处咕叽咕叽作响,原本白嫩的小批被插得艳红,顾云奕按着温以然的肩膀如同骑马一样抖动着"啊啊啊要到了定穿了"紫红色壮硕的大肉棒被贪婪的小穴吞吐着。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咯吱咯吱"
顾云奕的身子被一点点撑开,敏感极了,不一会就摇射了,身体亏空体力不支软软的趴在温以然身上,眼神带着无辜,他不敢相信刚才疯狂的人是他。
"老骚狗,这么快就不行了?"温以然可没有尽显,她坐起来,顾云奕搂着温以然的脖子,温以然按着细瘦的腰肢,开始顶弄,"啪啪啪"一捅到底。
肉穴深处不断分泌出黏腻的淫水,温以然呼吸沉重,小床咯吱咯吱作响,两个人身体紧贴在一起,层层叠叠的媚肉被大鸡巴已经操顺碾平,温以然碾压着顾云奕的g点,发现凸起的媚肉直直操去,顾云奕被顶的"花枝招展",他向后倒去,口水都从嘴里流出,"要坏了啊啊~"他的声音又媚又小带着淫荡与压抑,温以然越干越兴奋。
"好软好嫩的小宫口,让姐姐进去,叫姐姐快点"身材干瘦,但是甬道依旧饱满多汁,艳红的穴口被凶悍的大肉棒用力操干,大龟头顶进发软的子宫口,惹得顾云奕抽泣。
"姐姐,药药~捣烂了,不要啊"顾云奕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今天操的更深,他伸长脖颈,瘦弱的身子倾斜着摇摇晃晃。
听到熟悉的姐姐,温以然更来劲,次次深入,越发肿胀的大肉棒将原本青涩的小穴插成圆洞,她的手也揉捏着男人的屁股,没什么质感,胜在白嫩光滑,看着男人微张的嘴,温以然轻轻一拽,将男人肆意亲吻。
"啧啧啧""啧啧啧"
"呜呜唔额"长驱而入,舌头相互追逐,温以然狠狠欺负着,将顾云奕口里的津液掠夺,津液发出咕叽的声音,挺着色情极了,顾云奕没有经验,不能呼吸,唔唔挣扎,良久温以然才放开他。
此时的顾云奕像是被吸干精气一样,身体再也使不上力气,脑袋晕乎乎,身体却依旧被顶弄,"好烫呜呜,不要了,姐姐"炙热的大鸡巴磨蹭着烂红流汁媚肉,烫的甬道一阵紧缩。
"啪啪啪""啪啪啪"结合处喷洒骚水"老骚狗,才一天就被干顺了,承受能力这么强"这可是给温以然极大惊喜,她以为瘦弱的顾云奕肯定受不住,她咋天忍耐着,没想到身体弱了,骚逼还是那个淫荡的一插就流汁的骚逼。
"不是啊骚狗啊啊"顾云奕听见温以然喊"老骚狗"他的身子就软了,此时被温以然撞得浑身翻滚着热浪,身上的每一处都迎合着女人,舒服至极,让人忍不住沉迷,被大阳物一插就软。
温以然继续抽插,她也到了临界点,一个翻身,顾云奕就在身下,温以然打桩机是的操干,大鸡巴在肉穴膨大,射出精液,将小宫口射满,顾云奕又一次高潮,眼前一白,身体仿佛腾空一般,他晕了过去,温以然又浅浅抽插了几下,退了出来。
她看着顾云奕的腿心,那里已经泥泞不堪,穴口合不拢,里面的媚肉翕合蠕动,射进去一滴精液却没有流出来,身体太干涸,精液被小穴吸收的干干净净,男人的身体在慢慢恢复,直到再也吞不下精液,这可是最好的补品,适用于寂寞难耐的老骚货。
门外的顾时宴以及里屋的顾初白哪里听不出这是什么声音,顾时宴敲门的手落下了,他妥协了,男子地位底下,他又能怎么办,只要能将弟弟治好又何妨
他曾经看见傻子二狗的男人和货郎偷情,觉得不可理喻,如今却心甘情愿的接受,他变坏了,男德他一点都不想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