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花店的门口处放着一束玫瑰,裏面的玫瑰头顶上放着一张“已出售”的卡片。
裴柯註意到这束玫瑰的其中一个原因是它的体积不小,这么大一束玫瑰,
看起来起码有99朵;另一个原因是这束玫瑰让他想起了江之送他的那一束。
这件事想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
江之上午是有课的。裴柯昨天和他说好等他上完上午的课回家后再一起出发去和景广场。江之欣然答应了。
裴柯今天起得也早,
认真地挑了一套衣服换好后还把自己那个很久没打开的饰品盒给拿出来了。裴柯其实很喜欢项链、耳钉那样的小饰品,
每次看到喜欢的饰品他会买下来,但是他不戴,只是放进自己的饰品盒。
还是偶像的时候造型师经常给他戴一些亮晶晶的饰品,怎么夸张怎么来。那时候裴柯总是告诉自己,这是造型师要他戴的,好像这样就能名正言顺地戴那些饰品了。后来不戴了是因为他感觉自己没有理由戴,也因为人跟他说男生戴那些东西太奇怪了,又不是女生。就像他的长发。裴柯不自觉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才染成粉紫色不久的头发。总有人说男生不该戴首饰也不该留个这么长的头发,可他只是喜欢这样而已。
裴柯盯着自己打开的饰品盒看了一会儿,从裏面拿出了一根耳线。他的耳洞数量其实不少,耳垂和耳骨上都有,耳线是个不错的选择。
做好准备工作后裴柯收到了江之发来的消息,江之说自己已经到春景苑大门口了。
裴柯迅速地赶到了春景苑的大门口。江之正站在不远处等着他。准确来说,是单手抱着一束玫瑰的江之正站在车子旁边等着他。江之也看到他了,挥挥手和他打了个招呼。
他快步朝着对方走过去,从江之手裏接过那束玫瑰时裴柯感觉整条街上的人都在註视着自己。
江之在很久之前就订好了这束玫瑰,在回家的路上他开车去那家花店把花束拿了过来,打算给裴柯一个惊喜。裴柯拿到花后的反应和江之想象中的一模一样,面红耳赤地接过花后慌张地躲进了车裏。
现在那束花正安详地躺在江之的车后座——裴柯还给它系上了安全带。
江之看裴柯一直若有所思的盯着那束已经被卖出去的玫瑰,贴近了对方,问道:“小裴哥在想什么?”
裴柯这才把思绪收了回来:“没事,走神了。”
林存星不知所云地看着他们俩。
三个人又逛了会儿,在看到电梯后裴柯提议要么上楼好了,一楼好像没什么好逛的了。江之和林存星都说好。
他们正准备上楼的时候一个男人叫住了他们,用的称呼词非常好用的“帅哥”两个字。林存星听到这两个字后很快转过了身,看着那个叫住他们的男人。
裴柯刚听到那声“帅哥”后心裏就有预感了,看到那个男人掏出手机,打开了存在相册裏的二维码图片后裴柯的预感被坐实了。果然是那种随即叫住路人加微信的兼职人士。
他一直感觉能做这种兼职的人得先把社交技能给点满了。在外面随便叫住一个人让对方加一下微信什么的,对裴柯这样的社交恐惧癥患者来说真的是有点可怕。
男人说:“帅哥,能浪费你一点时间加一下微信吗?”
林存星看着其它地方,打算用视而不见避过这个加微信的问题。裴柯这么不擅长拒绝的已经在拿手机了,这时他听到一个声音从他的右边传过来:“不能。”
是江之的声音。
既然都有人开口拒绝了,男人没有自讨没趣,转身叫住了另外两个女生,同样的臺词,只是把“帅哥”换成了“美女”。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最近状态真的不太对,做什么都很焦躁,集中不了註意力,加上长时间久坐的腰痛和偏头痛,每天三千字的更新对我来说都有些困难了。每天完成不了该有的更新会很有负罪感,但强逼着自己写还是完成不了,真的很抱歉。
我会尽快调整自己的状态。修文的时候会统一把所有章节修到三千字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