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狄仁杰这么打量着，虎敬晖立时便是暗觉不妙。
“难道我方才所言有所纰漏？”
“还是狄仁杰已经彻底怀疑我就是蝮蛇？”
一时之间，虎敬晖心中也是十分慌乱，后悔刚才所言。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狄仁杰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你的推论便是我心中所想，方谦与吴德之死的确应该是没有什么关系。”
听到狄仁杰这句话，虎敬晖也是松了口气。
被狄仁杰像刚才那么审视着，即便是他心中也是无比紧张。
“那您方才……”
“我是没有想到，咱们的千牛卫大将军，自诩粗人的你，竟然也会有这样准确的分析啊！”
此番狄仁杰倒确实不是在试探虎敬辉，是真的没有想到他刚才能够随口便说出这样的分析推论。
看到虎敬辉刚才的反应之后，狄仁杰也是瞬间明白，对方现在也是知道自己对他有所怀疑，否则也不会表现的这么紧张。
不得不说，习武之人的心思确实是不会像舞文弄墨的读书人一般那么细腻，虎敬辉并不太懂得该如何控制自己的神态。
“想来是跟在大人身边的时间久了，潜移默化之中也是学到了一些关于分析断案之道。”
虎敬辉如今早已是惊弓之鸟，听到狄仁杰刚才的话语之后，便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
但跟在狄仁杰身边一段时间之后，虎敬辉才发现，想要在狄仁杰的面前隐藏身份，又想不被发现，简直是难于登天。
从使团被杀到现在，几乎没有什么线索能逃出狄仁杰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