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渐陡然绷紧了臀肌,却被那双覆盖在臀瓣上的手硬生生地捏到放松,只能低喘着怒骂:“贱人!……你怎么敢?!……嘶啊——”
假阴茎的头端撑开穴口的瞬间,他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浑身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许瑗动作顿了顿,安抚般地揉了揉他的臀肉:“哟,疼啊?”
“你……废话!”
方渐疼得声音都变了,呼吸声中都沾上了些哭腔。许瑗听得直笑,又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柔声细语地哄:“放松了就不疼了,啊,乖——”
她扶住方渐的髋骨,一边继续将假阴茎慢慢往里送,一边慢悠悠地笑道:“方先生,你要理解。第一次嘛,男女都一样。”
“你看,我为了不让你‘落红’,已经很当心了,比起那些暴力破处的男人不知道温柔多少倍了是不是?”她在方渐忍痛的喘息声中,不紧不慢地将假阴茎一路推到了底,“方先生,忍一忍嘛。男人第一次哪有不疼的?”
然后伏上他的后背,咬住他的耳廓,含糊不清地轻笑:“别急,今后我们多肏几次,肏开了就不疼了。”
许瑗的动作其实不算粗暴,润滑液也算充足,然而方渐还是疼出了一身冷汗。
他久久说不出半个字,只是靠着不断地深呼吸来平复自己的痛怒。
他回想起自己今天来这家酒吧不过是想探个底,想看看敢把bdsm挂在招牌上的老板是个什么样的人,到头来却莫名其妙被这个下作的女人灌了催情药,然后按在洗手间的门上侵犯了。
那一整根假阴茎此刻就埋在他的身体里,将他的后穴撑得满满实实。诚然,相比起刚顶入时的痛苦,现在的他已经开始适应体内的异物感了;
而他身后的女人,也会用扶在他髋骨上的手时而轻轻扫过他的小腹,引起他一阵又一阵敏感的颤栗。
这一切,都勾得他的心脏纠结地绞紧起来——
因为无论是后穴被填满的感觉,还是亲密的肢体接触,似乎都是能够抚平他被催出来的情欲的良药。
他的身体好像并不那么排斥这种形式的性交。
但毫无疑问,这更让他觉得恨,恨得齿根都咬得发疼,浑身的戾气再也掩藏不住,裹挟着恨意冲破了他的薄唇,借以最凶暴的语气指向了他身后那个卑鄙的女人:“贱人!……”
他阴狠地笑了起来:“如果……如果不是你下药,现在被摁在墙上狠肏的人,一定会是你!……”
他没想到的是,那个女人竟然坦荡地认了:“当然。”
“如果不下药就能肏上你,还要下药干嘛?助兴?”她说着,手又顺着他的小腹,向上移到了他的前胸,用力拧了一下他的乳头,“不过纠正一下——药不是我下的。”
方渐猝不及防地颤抖着呻吟出声,呼吸再度重了起来:“强……强词夺理!”
“不管是不是你下的……我都不会放过你!”他紧促地喘息着,用空前阴鸷的口吻,将每一个字都碾碎在了齿间:“女人,等着……”
“我一定……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方渐一度以为自己的威胁足够掷地有声,足以让这个恣意妄为的女人有所忌惮。
然而他发现,这个女人的嚣张实在超乎了他的想象——
他万万没想到,回应他的竟然会是在他大腿内侧的一把狠拧。
这一下拧得方渐险些腿软,疼痛之余,满是嫩肉突然被刺激所带来的惊慌感。
“没问题,不怕死就尽管来试。”她拧完之后,又用指腹抚过他刚才的伤处,来回的轻扫像是戏弄的调情,“作为回报……”
“我会让你高潮得很好看。”
她像是越说越觉得愉快,最后三个字几乎是在轻快地跳跃。
下一刻,方渐发软的双腿又陡然绷硬起来——
他惊恐地感觉到,那根安安静静地深埋在他后穴里的假阴茎,开始浅缓地抽插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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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总裁在我心里已经是谐星担当了,好喜感一人,喜感得让人心疼也没有
总裁在我心里非常猫系了,他属于那种自我感觉一直很好,心里还美滋滋地觉得自己是小脑斧的那种,但永远只会被当成猫rua弄。
而且他是脾气最差的那种猫,随便逗两下就会“喵!——”的一声炸着毛开始挠你的那种。
所以总裁胆子很小,总裁永远很慌,总裁烂泥扶不上墙只能被人顶墙上x
此外我还隐隐约约觉得,总裁老是这么慌,可能是因为他姓方x此处应有谐音梗是要扣钱的
※总裁开始开脑洞猜女主身份的时候,我脑子里就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