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都要拼死先把对方搞死,又何尝不是一种真爱呢?】
【不在沈默中辫太,就在挨打中反杀。】
【所以既然能这么快的反杀…为什么还要挨打?】
有人看出一点门道:
【好像那架机甲是自改过的,有能量存积系统。简而言之就是挨打等于蓄力…等会重型机甲才会爆发。】
【但是之前不是有传言说这个功能研究的并不完善,遇到太大的能量容易暴死,所以停止研究了吗?】
【我靠,但那臺重型机甲是自改啊。他不会是自己改造的吧,那也太牛了?!】
但不管大家怎么猜测,两次都是一击必中,再也没有人说这是偶然了。
局面一变再变,对面两架机甲似乎也看出了一些门路,再出手的时候就有些犹豫和摇摆。
这是对战的大忌。
不过不管他们是否抱着投鼠忌器的心情攻击,终于到达能量阈值的机甲,几乎没费多少力,就把这两架机甲逐一击破了。
重型机甲停下手,在结算分数的音效响起后才慢吞吞的又出发了。而被大面积击破的机甲则被强制转移回修整处,避免二次伤害。
郢宿端起旁边的杯子喝了一口水,盯着画面上顶着破烂外壳继续前行的机甲看了一会:
——最重要的是,重型机甲虽然有受损,但这些都是浮于表面的机械损坏,并没有什么致命的伤,更不会影响到机甲的性能。而且郢宿刚才看的很清楚,这些看起来被破坏的很严重的地方,都是奚俞亮出来给对面打的。
虽然他的这架重型机甲有这个能量积存的功能,但他似乎是故意让自己看起来被打的非常惨的。
他的这个猜测在之后很快得到了验证:奚俞顶着这个破烂摇摇欲坠的造型不但不躲藏,还在比赛场上大肆溜达,所到之处这副即将战损的摸样总会吸引到不少机甲过来挑战。
然而在接受了一次又一次的考验之后,他不但没有倒下,还一次又一次的把这些被他外表迷惑过来捡漏的机甲给按在地上摩擦。
这大概就是,挨最狠的打,还最狠的手…
执法钓鱼,根本不担心没有积分!
郢宿后半场几乎没怎么解说过,实属对这种心臟的战术不太好发表言论。
但即使他沈默,渐渐的观众也看出了一点门道:
【我怎么觉得…这个重型机甲还挺厉害的….】
【要是指垂死挣扎,那确实是。】
【问题是他那真的是‘垂死挣扎’吗?未免也太能挣扎了吧…这都挣扎了七八次了!!每次都把别人勾引过来,然后挨打,最后再爆发…多少架机甲都不清不白的就死了吧?】
【………确实】
【他真的,每次都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淘汰了,但就…又爆发了。好心累,甚至到后面直接靠躺地等别人过来打他…一副我不想努力了的样子,我就想说,这是什么赛场现眼包!】
【别说,虽然不要脸,但好用。那能量反还一次能炸死了两架机甲呢。】
【所以到底是怎么把握这个阈值的?不是说这个研究很难推进才喊停的吗?为什么我看他使用这个功能的时候来好轻松啊…就往那一躺,我去。】
【鬼知道…但我有个德澜的学长说,确实是因为当年发生过特大事故才了废除这项功能研究开发的,所以应该还是他那架机甲改的不错。】
【不知道别乱说,这个功能确实现存的资料不多的。只能说,这人或者说给他改造机甲的人,确实是有些本事在身的…】
【什么身后高人啊?该不会是他自己改的吧?】
不管观众怎么讨论,半个小时后奚俞顺利靠着高积分茍进了前二十名,成功的晋级了下一轮比赛。
全场哗然。
全场最不看好的选手却成了第一个晋级的人。
而直播间中的郢宿放下杯子皱了皱眉,虽然对方晋级是他意料之中的,但这场比赛却让他不由的开始怀疑:这人到底有多强?
毕竟…这次对方带来的机甲,又出乎他的意料。
他想到自己身上的计划,再一次觉得席言这个人虽然阴险,确实有一句话说的很对——他说奚俞这个人至少值得他们费劲心思,用阴谋也好阳谋也罢,一定要想办法把人挖走。
因为对方如果不能为他们所用,必然终会成为像封翊一样的大麻烦。
不过不管他如果想,奚俞这个时候确实面临着一点小麻烦——因为刚才的比赛打得太兴奋,他下场的时候才发现他的尾巴收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