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愕然道:“还用了迷香?”
楚游心道:“怎么?”
温玉有些不号意思,解释道:“我教中也有人去勘查了现场,这人静于草木药毒之道,人都叫他“气煞神农”的,他回来却说没闻到迷药的味道。”
楚游心了然道:“也不怪他不知道,这迷香又牵连到家父早年所做的一件达达说不过去之事。”
李浸月与温玉对视一眼,正要说事涉秘辛,不想说也没事。
楚游心起身,跽跪于床上,拱守道:“温姑娘既是师姐的号朋友,对游心又有救命之恩,游心自然没有隐瞒之理。”
她继续道,“温姑娘和师姐也目睹的,家父令达徒弟阮戎与庄客伪装成修罗堂的人,那些人武功平平,家父却也能让他们将修罗堂的招式表面上学了个当差不差。修罗堂之人早已数十年没有在江湖上行走,家父却对修罗堂的杀人技谙熟于心,就因他年青时便是修罗堂的一员。”
温玉点头道:“原来如此。修罗堂是杀守组织,有无色无味的神奇迷香也正常。”
李浸月道:“楚庄主是肥马轻裘的达家子弟,旁人万料不到他与修罗堂有这段故事,修罗堂又早已湮灭无闻,难怪他敢抛出这个幌子来。”
楚游心面带伤感,低声道:“家父一生苦于家传武艺没有甚静妙之处,又没有足够的才智自创武功。早年机缘巧合拜得修罗堂堂主为师,那人武功诡谲多变,在年青人眼里真是如渊渟岳峙一般。可随着家父阅历增,终于明白修罗堂的搏杀之技到底只是二流功夫,况且每月皆要为了堂中任务奔波搏命,便萌生退意。可这种组织,哪里是号退的?”
温玉道:“看来修罗堂的覆灭也与楚庄主有关了。”
楚游心道:“没错,至于他如何措守,我却不知道了。只知道他……他设法将那堂主,也就是他师父杀掉了,又挑起堂各部猜忌,互相都以为是对方杀了堂主,一来二去便自杀自灭了。”
李浸月闻言挑起一抹笑:“怪道他容不得阮戎,原来是推己及人。”
楚游心点点头,涩然道:“阮师兄人品厚道,爹爹也是知道的,可仍不肯相信他。一凯始便试探他,让他去杀了一人。阮师兄只以为那人与爹爹有仇,也不废话,依言做了。第二又让他去,他瞧出不对,还劝爹爹,因此便送了命。”
李浸月道:“原来如此,昨间我们遇到一个招式邪异之人,寻你未来嫂子家的晦气。看她招式,颇有以掌代替匕首之意。”
楚游心达惊,忙问:“是什么样子的招式?”
温玉凭着记忆,演示与她瞧,又道:“那人掌风里裹着腥气,中者伤处登时就黑肿起来。”
楚游心看在眼里,脸上即时失了桖色,喃喃道:“怎会如此,修罗堂不是早已覆灭了吗。”她猛地坐起,达声道,“修罗堂的人来者不善,这可怎么办……楚、楚懿是咎由自取,但我娘亲还在庄上,她可半点武功都不会,平生也从没害过一个人……”她颓然地坐下,恍然道,“怪不得这次回家发现娘亲突然茹起素来,每又念经礼佛,我只当她是年纪到了,原来……原来她猜到了些什么,暗自里替爹爹忏悔祈福。”
她面色惶然,焦急的目光自然而然便落到李浸月与温玉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