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劲风!你怎么还有心情去上班,要不是你多那么多亏心事,阿旭也不会被人绑架!”程子蒙几乎是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也没有梳洗打扮自己,头发乱糟糟的,眼窝深陷,“你不许去公司!去找阿旭!”
蒋劲风也很头疼,如果是绑架,也该有人递个章程过来谈条件吧,可风平浪静。
“你不要在这无理取闹了,蒋旭桐今天任性离家出走你旁无责贷!都跟你说了,不要溺爱她,都是你惯的她无法无天!我看这次,是她离家出走,等她钱用完了自然会回来!再说了,她也不是第一次了,要是没有程序给她打掩护,她也不会消失得这么彻底!”
程子蒙突然扑上去咬住他的胳膊不松口,周围的人只能面面相觑也不敢上去拉,蒋劲风不能对她动手。
只好喊道:“她现在躲起来是好事,你要是知道她干了什么你就不会现在这样无理取闹!”
车库的事情他一直瞒着,说到底也是自己的孩子,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蒋劲风看了眼手表,屏退了所有人,道:“她杀了人,现在知道害怕连我们也找不到证明她在心虚,跟她一起失踪不见的还有一个叫彭哲辰的男孩子,是她同学,他们可能是在谈恋爱。”
公司裏今天有个大客户要来,谈成了就是几个亿的生意,好不容易才约到,左不过是蒋旭桐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犯了弥天大错,和男朋友躲了起来,家裏有内鬼所以才叫人找不到她。
只能说姜还是老的辣,蒋劲风只猜到了有内鬼,可是他没想到内鬼是自己手底下最亲近的人。
蒋旭桐快被关疯了,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哪裏,每天上面的人会扔下来一点吃的和水,最开始面包还是新鲜的,到后面闻着都有腐烂的味道。
狭小的房间裏只有一个折迭式的臺灯,甚至都没有一张床,好在天气转暖,才不会很难过。
四周像是隔音的,她听不到外面,喊出去的声音碰到墻壁就弱了下去。
怎么都想不明白到底是谁绑架了自己,按说是绑架蒋劲风也该来救自己了,可什么都没有。
臺灯也即将没电,发出来的光照得人脸惨淡,蒋旭桐只能靠在墻角保存体力。
墻壁光滑且没有窗户,只有正上方一个大概有三四米高的小口,堪堪过得下半个人。
黑衣人最开始还有耐心坐在上面听她在下面喊,蒋劲风连他去送好兄弟最后一程都不批准,一百万就打发了自己兄弟一条命。
大家跟着他出生入死,死后连一个真相都没有,他偷偷地看过,兄弟是被虐待而亡。
本来不想怀疑蒋旭桐的,但蒋劲风都说了是她,再去追究安陌瑶那条线索也是徒劳,黑衣人便不想放了她。
有时候看到她在下面呼吸平稳地睡着了,黑衣人心想,一命换一命也值得。
第二天到点了也没有去给她送水送面包,他想知道,人在面对生命逝去时能有多恐惧,就像是他的兄弟,慢慢地失去生命。
他没有什么亲人,多年唯一依靠的就是自己的搭檔。
蒋旭桐喝完最后一滴水,再次醒来,心想,我大概是要死了吧,不过为什么呢?我这是得罪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