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初来洛杉矶的惊心动魄后,荒野出流的日常变得枯躁起来:
饮食起居,休息,体能锻炼,甩开伏特加的监视,忙里偷闲地摸鱼,摸鱼被抓,被琴酒提溜过去执行任务……
每天如此重复。
工作内容比较杂,但工作量不算多,因此并不累,主要是无聊。
最悲伤的事情还是失去了摸鱼的正当性。不像在东京分部的美好时光,上司鞭长莫及,负责管事的伊达航又和荒野出流同级,使唤不到他头上。
而到这边来,那就是在直属上司的眼皮子底下混了。别说摸鱼,工作安排都没有一丝水分,干得像沙漠里放了七八年的压缩饼干。
除此之外,琴酒这人口风极严,在执行任务之前不会多透露一点消息。
荒野出流顶多知道自己每天要去哪,在哪个地方,干掉谁,用什么手段。把人的脑袋狙开花前记一记人脸特征,事后慢慢调查。
当然,在伏特加几乎寸步不离的监视下,荒野出流调查出来的情报也传不出去,只能当作一个自娱自乐的手段。
客观评价,若不带脑子,仅仅跟着琴酒工作,其实还挺幸福的,因为方方面面的安排都由他掌控,队员只用听从命令出卖劳动力就行。
但若是让荒野出流这种格外不服管的评价,连执行方案的小细节都得听琴酒的,他只觉得格外难受。
如果只追求把自己打磨成一个螺丝钉,十分容易脑子生锈。
所以说,和琴酒待久了会影响智商,怪不得伏特加、基安蒂这几个看上去都不大聪明的样子。
荒野出流暗自腹诽。
至于其他难以量化的情绪问题……现阶段荒野出流早已应对自如了。
……
……
一个星期后,荒野出流迎来了第二次集体任务。在路上,基安蒂与科恩和他们汇合,琴酒的保时捷再次被人塞得满满当当。
但与第一次见面时的谨小慎微不同,荒野出流毫不客气地占据了保时捷后排的一整个位置,靠在窗户上哈气连天。
基安蒂则大大咧咧地霸占了另一个,于是科恩可怜兮兮地被夹在中间,一言不发地抱紧了自己的狙击枪。
“这回是要干什么,琴酒?”基安蒂问道。
“一次潜伏任务。”正在开车的伏特加惜字如金地解释。
基安蒂本想继续追问,被副驾驶座上假寐的琴酒甩了一眼刀。
她悻悻然地安静下来,瞅了眼琴酒,又瞅了眼另一边已经睡着的新人,只觉得这方封闭的空间里的社畜味浓得让人难以忍受。
半个小时后,他们到达目的地附近。
那是一座装修雅致的公寓,自带一个小花园,远远望去,花园的地面铺着白沙,精心地设计了假山,鱼池等造景。还有小谢庭院,错落雅致。
公寓在花园中间,白墙红瓦,被尖锐而高耸的铁栅栏围了起来,还有门卫在门口处职守。
为了不引人注目,保时捷并未停靠在公寓附近,而是速度不减地行驶而过。
“刚才就是任务目标的居住区域吗,看公园里的造景布置,应该是亚洲人?”
荒野出流恰到好处地醒来,询问道。
“你怎么知道那是任务目标?”琴酒语气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