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管是几道,在现在这个年代就是投机倒把,万一被抓住了,一切玩完,少不了脖子里挂个牌子,五花大绑。
邵武想了想说道:“你们这样干风险大获利少,而且还得看人家上家的脸色,顶多也就是挣个辛苦钱。但是跟冒的风险相比,实在是不划算。”
刘军说:“武哥咱不是没办法吗?没人把这一摊儿撑起来,咱只能跟着人家喝点剩汤剩水,主要是缺钱呀,得养活人呢。”
邵武说:“我来想办法吧,总归得找个稳妥的门路,这两天我先去南方转转,看看有什么机会没有,回来了再说。你们先暂且安定住,稳妥一点就行了。”
他想了想又说道:“你们也多留意着点儿,有那些要卖的四合院,门面房或者是郊区的院子库房,只要是有证的没什么麻烦事的房子、院子,你们都留意着点,不管什么性质的,大的小的,哪怕是厂房,你们也得把消息给摸过来。”
刘军疑惑的问:“操院子房子的心干什么?”
邵武没法跟他解释太多,只是简单的说:“干什么事儿,不得要地方吗?你算算现在知青回城,再加上其他的人进北京城的,有多少人?不都得吃饭,吃饭不都需要找营生?甭管他干什么营生,总得有地儿吧。所以我算准了,以后北京城的房子院子,还有这些能赚钱的地方,肯定是越来越值钱,所以咱们得先留意,早下手。”
刘军挠着头还不是太明白,但是刘老二眼珠一转,似乎多多少少抓住点头绪,点着头笑着说道:“还真是,嘿,邵武这话说的有道理,咱们就听,按着办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