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站长用手指点着邵武笑了起来。他又指了指保温壶:“我看那里面还有,再给我一根,人麻溜的赶快去找冯主任去吧。好好跟他说说,房都成那样了,怎么修还不是一句话吗?”
“知道了,谢谢您啦,牛叔。”
又给了牛站长一根小豆冰棍儿,邵武掂着暖壶从办公室里出来。
暖壶里还剩三根,他拐到分拣房间,把剩下的都给了孙大姐她们,然后掂着暖壶,跑到小巷子里,找到还坐在那儿歇着的大妈。
“大妈,暖壶还给你,有空你多上家里去,老没见你去,我姥姥都念叨了。”
大妈笑着接过暖壶,“我哪有她那么清闲呀?行,赶明儿抽空去那儿坐坐。再想吃冰棍儿,你给大妈说,我给你留着。”
“好勒,那我先走了,大妈,那边还上着班呢。”
“去吧去吧,你小子倒是比早两年看着像样多了。”
邵武直接去了街道办事处。
冯主任看见他就说:“那间房你是真要还是假要?”
邵武掏出烟让了一根,帮冯主任点着,“真要啊?”
“那行。把手续办了,你就可以找人去修了。那房子面积12个平方,房租一平方8分,一个月9毛6,直接就在你工资里扣了。”
邵武听了,高兴的忍不住咧着嘴直笑。还是这个年代房租良心呢,一平方8分钱,一個月房租不到一块。住在北京城二环内,豪华商业区旁边。
不过现在还不是光乐的时候,还有正事要问呢。
“冯叔,修房子的时候我能不能另开个窗户啊?你也知道那房子有点潮,而且不透气,怎么住,它也不舒服。”
冯主任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他说:“什么叫另开个窗户啊?那边西墙不早就裂口子了吗?修的时候不好修,直接改成窗户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