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武连忙摆手说道:“那可不是我做的诗,那是著名的年轻诗人顾城,当年就在这胡同木工房里做工的时候,心情郁闷之下写出来的。我哪有那样的文采呀?”
不仅是陈冲,就连邬梅也是一脸的惊讶。
邬梅问道:“顾城真的在这个胡同做过工,我怎么不知道呀?”
邵武说:“人嘛,不都是这样吗?当年他干工作的时候没出名,大家肯定都不认识他。当年那木工房还是咱街道办的小作坊。我还在那里边玩过呢,对他都没印象。后来,我听说了这首诗,才发现原来自己身边也呆过这么有才华的年轻诗人呢?顿时觉得自己都有文学细胞了。”
陈冲和邬梅又被他逗得格格一阵笑声。
陈冲停住了笑,又好奇的问:“刚才你话里描写这個你熟悉的胡同,我觉得特有文采呀。”
邵武笑了,“可不就有文采吗?那是人家老舍说的,我只是拿过来附庸风雅一番而已。我不会作诗写文章,只做文坛的搬运工。”
陈冲和邬梅是既惊讶又好笑,两个人快乐的不得了。
“好你个“搬运工”啊,这个说法可真稀奇。竟然还有人这么厚脸皮,把抄文章说的这么好听。咯咯咯……。”
这两个姑娘一路走到胡同东口护国寺东巷,坐进了小面馆里,还在笑个不停呢。
刚才对李少平不讲面子,现在就是要爷们儿面子的时候了。
虽然邵武肉疼的直咬牙,但是仍然大方的要了三碗面,四个凉菜。
凉拌黄瓜,芥末鸭掌,乾隆白菜,老虎菜。
这一家面馆,面是自己擀的,酱炸的特别有家常味儿,大肉丁油酱分离,端上桌的时候闻着喷香。
邵武把七八样的菜码往碗里一倒,酱直接拌了上去,从小吃这玩意儿,根本就不讲究什么先浇油后倒酱,怎么爽快怎么来。再伸手就从桌子最里边摸出来几瓣蒜。